“快四岁了。”

午休时间一过，厉醒川就跟同事交接好工作，换上衣服离开。今天儿童医院通知有张床位要腾出来，让他下午三点带着孩子和证件去办住院。回家路上，车在办公楼林立的市区堵了二十分钟还不见松动，干脆改绕远。

再抬起，他目光犀利许多，偏了偏正要开口，厉醒川却打开公文包，递给他两份文件。

老院长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叮嘱了几句，亲自将人送出去了。

“没什么大事，多谢院长关心。”

―

“嗯，早上刚到。”

“这是传真过来的？”

“醒川，我希望你不要多心。咱们院虽然名义上已经市场化，但本质还是公职系。院里有院里的要求，军人更有军人的纪律，今天叫你来也是想听听你的说法，没有别的意思。”

老院长一听，急忙放下接过来，又掏出眼镜上，将材料拿远了些。只见第一份证明文件措辞简练刚，短短几句话便将事情说得一清二楚。厉醒川服役期间表现出色，不仅各项训练成绩斐然，在一次打击边境贩毒链条的行动中更是起到了关键作用，并因此荣立个人二等功。下面的落款日期是昨天。

老院长不禁又看了他一眼，见他明明能量这样大，面上却是淡淡的，毫不显山水，心里不觉多了几分忌惮。再看另一份亲子鉴定时就只是随手翻了翻，并没有过分留心。毕竟能让队以这样快的速度开出这样的一份证明，足以说明传言是假的了。

“坐。”

“院长，这里有两份材料。一份是我当年服役的边防二为我开的证明，一份是亲子鉴定。”

玩意儿，趁早别在我面前放屁。这件事要是办得好，我保证你以后都吃不上戒毒所的饭，还能得一笔养老钱，你觉得值还是不值？”

“我明白。”厉醒川态度不卑不亢，“院长，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下午还要送孩子去趟医院，时间方面我会好好调，争取不耽误工作进度。”

另一边，厉醒川刚到设计院，院领导就把他叫到办公室去，关上门，合紧百叶窗。

“四岁……”老院长慢慢低下，手指微微在动。算来算去，难传闻竟然是真的？

开到某个路口，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到了凌意上班的地方。红灯时间不算短，他降下车窗撑着肘，抬看了眼曾经去过的那一层。几秒钟后收回目光，视线近忽然多了一个人。

“前两天听说你儿子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陈洪民得到这最后一句保证，终于也向后一背，享受地抽起烟来，“值……值……”

“没事就行，孩子生病大人是最揪心的，我看你这两天也瘦了不少。孩子几岁了？”

老院长点了点，一条跷在另一条上，上的白褂子口袋挂着一副眼镜，看后辈的眼神苍老温和。

凌意怀里抱着一个纸箱，坐

厉醒川心里有数。他大衣还没有脱，黑色手套的右手提着一个公文包，坐下来以后搁在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