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骑，十二阿哥的年纪还不必急于安排，所以容歆一开始并没有打算那么早提上日程，但太子的一封信改变了她的懈怠。

十二阿哥哭得愈加伤心，“大哥没跟胤祹别……哇……”

非不知好歹之人，且深知容歆坦的子，便极爽快地应允苏麻喇姑所言，然后才向他们告辞上。

“殿下和太子妃信中说了什么？”

八月份正值酷暑，然山间行中清爽宜人，并不酷热，坐在亭中，微风过时极舒适。

齐嬷嬷专注于看信，十二阿哥兴奋：“大哥的孩子，胤祹要有侄儿了吗？我以后也带他骑！”

皇上不会亏待十二阿哥和苏麻喇姑，太子不会亏待容歆和齐嬷嬷。

“十二阿哥。”容歆轻轻为他拭着眼泪，，“若是您介意，为何不主动和大阿哥告别呢？”

康熙作此安排之后，只给容歆留了一句“照看好十二阿哥”便不了，但照看不好，定然是不行的。

十二阿哥年纪小，跟着苏麻喇姑在太皇太后灵前，本坐不住，待在行里也无聊，便常跟着容歆往返于山上山下。

十二阿哥捧着一只瓜慢慢吃着，听到齐嬷嬷的话，抬好奇地看向容姑姑。

銮驾离开之后，行中迅速归于平静，行离太皇太后的暂安奉殿近，苏麻喇姑便每日去太皇太后灵前诵经念佛。

来东陵这一段路，大阿哥常要带着他骑，约莫是培养出了几分兄弟感情，所以他才如此伤心。

信上说大福晋月份尚浅，可能查出来，怎么也得有将近两月，应是大阿哥随圣驾从直隶回去没多久便有的。

容歆则是每日坐车到山上，然后步行进入景陵，为讷和孝昭皇后上一炷香，一来一回，也常要半日左右。

齐嬷嬷脚不便，且她只要离皇后娘娘近一些，也不强求日日祭拜，便几乎都留在行中。

四岁的十二阿哥也已经开始启蒙，然行之中，能为他启蒙之人，数起来只有苏麻喇姑、容歆和太医。

这行里，虽然冷清，可有中没有的自由，只是他现在还不懂而已。

“弟弟和侄儿不同。”十二阿哥脸颊鼓起，“而且胤祹只见过几次……”

可能还有别的缘由，但总归绕不开“离别”二字。

苏麻喇姑和容歆皆看向他，随后容歆蹲下，边拿帕子边问：“十二阿哥，怎么了？”

容歆眼笑意，与苏麻喇姑对视一眼，见她亦是如此，便笑：“十二阿哥，咱们回吧，时日久了，您便会知，这行的日子，其实不比中差什么。”

年纪小的阿哥长在后，除非年节

容歆将信递给齐嬷嬷，：“殿下问候咱们，太子妃说大福晋有了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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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歆闻言，笑：“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也比您小，怎地未见您说带他们玩儿？”

容歆总不能教太医教导十二阿哥，带偏了属实无法交代，便和苏麻喇姑商量，由她教十二阿哥认字，然后苏麻喇姑教十二阿哥满文和蒙古文。

十二阿哥捂着眼睛，抽泣声稍小了些，却没有说话。

两人一左一右牵着十二阿哥的手，缓缓走入行中……

銮驾已经行出两里地，大阿哥策扬鞭追上去，十二阿哥胤祹看着渐行渐远的仪仗，忽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