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连呼冤枉,“不是我们主动约的,是他威胁我们出来的!蔚哥这破状态还不够扫兴吗,谁没那眼力色敢主动叫他啊……”
意思是他偿清了,可以理直气壮离开?从此不赊不欠,再不相见?
“小姐姐你别看他醉成这样,只要不断片,他什么都知
。清醒之后还特么特记仇!我跟你说啊……他每年换手机都不删我们的黑历史!微信还加了我现女友前女友和前前……哎哟我
!”小弟话没说完,秦蔚突然发疯似的一抬
,推开两人,挣脱着自己就站起来。
小弟两声叫惨,“哎哟痛死了!别打别打,妈的,
好事怎么这么累。”
“算了。”杜芷若没心情与人算账,“帮我搭个手,把人抬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
杜芷若下了出租,几乎是跑着进来酒吧。她绕路半天才找着别人电话里提及的吧台。
不是告别,至少不只是告别。
‘啪’。
记忆中的那间教室,教室里的那个男孩。他笑起来的模样干净美好,让人如何都想象不出那人骨子里的决绝和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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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连拉带拽,好不容易将牛
糖秦蔚从台面上扒拉下来。秦蔚被他们既不专业又不干练的动作折腾得反胃,左手无意识一挥,不知就给了谁一拳。
秦蔚的小弟回她,“这个酒吧喝一天了。你也知
,他这状态持续半个月了……上周末还差一点酒
中毒,掏
吐了两回才没进医院。”
第六十三章他
上有鹿鸣的气味
那是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秦冕终于肯承认,可能从两人在会所的第一面开始,他就没可能再当他不存在过。
不待二人回神,他已朝着相反方向趔趄,朝一个
肩不久的陌生男人迎面奔过去。
“这呢这呢!”一个男人冲她招手,“美女姐姐你可算来了,蔚哥昨晚上进来至今还没出去过。”
杜芷若瞪他,“那你们怎么不早一点联系我?非得等人喝病了才知
着急么!”
男人一噤,尴尬地搓了把
,“一时没想到你嘛……我们就记着蔚哥他大哥……那个男的太凶,我们一般都不愿意招惹……”
忆不多,可每一个但凡还能记得的,都足够深刻。
一次,两次,三次……
秦冕起
动作太大,一翻手肘将桌面的钢笔扫到地上。那是他随
带了六年的东西,
泽却已褪色的笔
顿时又多一条碎纹。碎纹延伸的地方正好印着‘某某大学五十周年纪念’的字样。
秦冕终于恍然,为什么白鹿即便等到凌晨,都要来见自己的理由。
杜芷若竭力稳住秦蔚右边,
都没空扭过去看他,“啊呸!你们约他一起喝酒算个屁的好事,活该!”
秦冕起
离开办公室时将钢笔顺手揣进口袋。
十次。算上婚礼前一天晚上,他们作爱的次数,正好十次。
“他人都这样了,还有个屁的威胁!”
果然。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白鹿鸣。”
秦冕弯腰捡起来,盯着那颗后嵌在笔帽上的猫眼石出神,“……”
“鹿鸣你不要走!”他连步贴近那人,奇迹般的,中间竟一步都没有摔倒。直到他紧紧拽住陌生男人领带不放,
杜芷若面色凝重,晃了晃趴在台上不知睡着还是清醒着的秦蔚,“他喝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