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他此时才留意到白鹿染成红色的发，觉得有趣。不过刚伸手过去就被对方无情扇开。

若非白鹿绝色的脸来点睛，这副似乎的确不能轻巧勾起望。他太瘦了，稍一琢磨就不难觉得，这人实在算不得有什么材，但凡换成任何一个量匀称的人，都一定比它更教人垂涎。

“你至今还没得手过吧，得不到的东西和没满足的望最可怕。”白鹿将敞开的夹克脱掉，扔到地上。未系扣的袖口上翻出白皙手腕，“我的第二个筹码，是我自己。”

白鹿警惕注视他，“如果你家人不介意你在外面嗑药，那么第一个对你可能就不太有威胁。”

白鹿镇静迎上对方如蛇的视线，抬手指了指自己衬衫第一颗纽扣，“你一直在看哪里？是这里么？”说着就将纽扣痛快解开。

气势压得杜覃生十分难受，“告诉你这些东西只是为了表明态度，希望你能理解你手中的把柄，并没你想的那么单纯。我今天是带着极大诚意过来，你手上有我的短，我手上自然也有你的。当然，我不想同归于尽。如果你今天是清醒的，希望谈完以后我们互相放过。”

“那你手里还有什么？”

白鹿翻了个眼，“杜覃生你没有瞎吧？仔细看一看，难这就是你渴望不已的？”单薄的白衬衫下，俨然一清瘦得几分病态的包骨。

“你放过我？”杜覃生被他气笑，“那你先告诉我，你有我什么把柄啊？我得看看，用它来换你的屁值不值吧？”

“这种不好看吧？所以到底怎样你才会相信你在意的始终只是得不到的那种感觉，不是白鹿也不是白鹿鸣。”他叹了口气，“杜覃生，我们大可不必要走到这一步的……如果没有再碰见，你本想不起来我是谁。以前的恩怨，我不欠你，我不想花一辈子时间去争论对错，不想每一天醒来都彷徨后悔。我只想从今以后好好生活。这一回，我是真的想走出来。

伴娘目不转睛盯着台下，拉开僵的笑容，腹语回他，“我哪里知，说不定瘾又上，躲舱底自嗨去了。”

白鹿皱眉，语气倒是不变，“我手里有三个筹码。”

杜衡生脸上在笑，眼神却始终阴鸷，尤其是转瞥见边空缺的座位，无人晓得他在想些什么。

杜覃生像听见个笑话，“这算个屁的威胁，何况你本没有证据。”

白鹿诚实耸肩，“我现在的确没有力去找我要的证据，当然也不指望仅靠这个就能让你放过我。”

新郎新娘已于台上坐好，新娘右边坐着金发碧眼的外国闺蜜。而杜衡生左手的位置却突兀空着。伴郎和伴娘牵着手，交错站在他们后。黑白相间，像童声团里布景的天使。

“你脱衣服干嘛？”杜覃生觑着眼，又近他一步，“想现在就勾引我干你一炮？时间虽然不好，地点倒是新鲜，这方面你还有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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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他突然低就亲下去了

舱底余热未消，紧闭的门窗使气氛有些不合时宜的萧肃。

其中一个伴郎小声耳语问旁边的人，“杜覃生去哪儿了？他怎么还不上台？”

解开第一颗，出秀气的锁骨。见对方眼里泛光，又毫不犹豫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直到出整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