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虚无缥缈的效忠想法，岂不更有病？”

放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难，可放走一个不入他眼的蚂蚁，却很有可能。

青娘周一震，这话的意思是……如果自己说出真相，他就愿意放了自己？

真的会这样吗？放走一个结了怨的魔君，谁会愿意？青娘仔细想想燕霁的手段，他杀她们，好像真不用费什么力气。

“我和阿姐看到了新生的机会，同为魔君，十狱君你可以，我们也一样可以。”青娘，“可是有一天，阿姐理着鬓角的时候忽然说，连魔域尚且不能完全不在乎人的，我作为献魔人出去该怎么办？别人只会拿我们当怪物，我们没办法获得新生。我和阿姐颓丧了几天，阿姐又对我说，她也是个献魔人，但是她的外表就非常正常，而且她是活着的，献魔人介于生死之间，我这样的献魔人，能不能变成阿姐那样呢？”

青娘也不想对孤苍渺效忠，但是如今她和姐姐都快死在云棠和这个男人手里，她当然希望云棠和燕霁不得好报。

青娘徐徐：“十狱君应该知我死于十二岁那年，因为怨恨，成了蚕种献魔人。我和姐姐一母同胞，心灵感应极强，在我死、以及变成献魔人时所受的苦难，我阿姐全都通过心灵感应一一会到，所以，我是一个献魔人，拥有献魔人的能力，我阿姐则是以活人之躯，同样获得蚕种献魔人的能力。”

青娘一字一顿：“他说，十狱君虎落

云棠当然能会青娘和花娘的痛，她没有打断花娘，燕霁神色冷然，却也没打断她。

青娘眼中浮现神采：“我说！但是……我说了，求你们不要杀我姐姐。”

魔域人人心底有泪，但人人都不会挂着眼泪，眼泪只能成为别人攻击自己的武。她借着这个机会，倾吐自己的梦靥。

燕霁：“还有一刻，你阿姐再受一刻刑罚，哪怕是我，也救不回她。”

“阿姐带着我踏遍魔域，寻找其余献魔人，想要看看有没有像阿姐那样的状况。”青娘，“但是我们没有找到，阿姐是特殊的，这个时候，孤苍渺找到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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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点点，她为了逃出魔域，差点被气海把都炸飞了，修为也没了。

云棠默默听着，魔域传言是花娘魔君上的蚕丝是靠着妹妹青娘才有的能力，原来不是，她也成了一个奇特的献魔人。

“魔君之位也不能带来任何快乐，十狱君应当知。”青娘，“原本，阿姐和我已经打算在魔域了此残生，因为我们都知，出口被孤苍渺把持，孤苍渺雁过，我们哪里付得起出去的代价。直到，十狱君你逃出了魔域。”

“我和阿姐在魔域里挣扎，直到成为魔君。但是，我的死一直是阿姐挥之不去的梦靥。”青娘，“我和阿姐共生，我需要吃人血，每晚，我都会孕育蚕丝，阿姐看着我的肚鼓起，我上原本通透的肤变成了紫色的皱，阿姐常常抱着我哭。”

青娘一不小心说得多了些，或许这些东西压在她的心底，沉甸甸，一日不得排遣。

燕霁不置可否，云棠也表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