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煜恒扭片刻，又满歉意：“安然，今天早晨是我不好，我真不知你是生病，还以为你故意的……”

赵安然不以为意：“谈生意，若不是故意，如何能拿到最大的好？你我都是商人，难还不懂商人的心思？”

朱霞答：“洛城，很远很远的地方，恐怕以后都不会回来，所以我才来跟你别的。”

赵安杰歪着看着朱霞的背影，似乎心情好了一点，他默默的转回了家。

说罢，她一蹦一的走了。

朱霞从怀中掏出一只草编的蚱蜢，递给赵安杰：“我家里只有些瓶瓶罐罐的，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个是我自己编的，给你个纪念。”

“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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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要走，迟疑着又回看赵安杰：“安杰哥哥，你不舒服吗？”

伤心没有用。

说到胭脂，赵安然顿住脚步问：“对了，我怎么都没看到正经的卖胭脂水粉的店铺？这些东西，都是在小摊贩上买的呢。”

朱霞小心翼翼的捧着那玉珏，又笨手笨脚挂在自己脖子上，用力点点：“我会守护好它的！安杰哥哥，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

“你……你不伤心吗？”

曹煜恒笑起来，又：“我倒是真没想到，你会用胭脂来掩盖生病的面色。”

赵安杰接过来，从脖子上取下一只小小的玉珏：“这个，是我娘给我的，据说她从小就带着的，便是日子再艰难的时候，她与我姐姐都没想过要卖掉。现在我将它送给你，让它保你一路平安。”

赵安然嫣然一笑：“自然，我还得早早的过来生意呢。”

只见朱霞上着白花，抿看着他：“安杰哥哥，我要走了。”

赵进给她披好了衣裳，又叮嘱赵竹林：“东西你再整理整理，可别漏了忘了。”

“没有，我姐姐好几天没回来了……”

曹煜恒面古怪神色，支吾片刻才：“你年幼不知也是正常，那些东西只有烟花女子采买，专供的成衣店会有，但没有谁大喇喇摆出来卖。寻常也无人买，最多去小摊贩买一点罢了。”

收拾好东西，赵进有些不放心：“安然真的要今日就走？”

朱霞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才答：“有点伤心，但是伤心没有用。”

曹煜恒立在赵安然侧，想了许久，方：“安然，希望下次见面，能早一点。”

见过朱霞了，都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他忙跟上朱霞，走到巷子里。

赵安杰问：“你跟你娘一起去吗？”

朱霞抬起：“我娘死了。”

赵安然皱眉问：“寻常无人买？那是因为没地方有卖啊。我原

赵安杰咀嚼这句话，觉得她说得对，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

朱霞笑起来，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她总会回来的，若是没有回来你也不必这样苦恼，人总是要一个人生活的。”

赵安然点点：“现下出发，天黑之前可以赶到下一个镇上，住一晚明天下午就能到家。若明日再走，后日才能到家。安杰定然是等急了。”

赵安杰一滞，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提这个话题，又见她面上没有一丝悲伤，便想起姐姐的话，心下好奇，为什么她的亲人没了，她都不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