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程栀几乎用最快的速度到了祁纪阳家，她把车停在他的车库里。

程栀买到想买的东西也没有多停留，刚刚开车从商场出去，她正在路口等红绿灯，忽然接到了祁纪阳的电话。

陪她一起来的朋友去卫生间的时候听到了那些议论，程栀最后没选到心仪的东西，离开那家店的时候，朋友凑过来跟她说。

柜姐几乎都没正眼瞧她，有几个人在那边议论纷纷。

但是这一次她只是一笑了之。

她想，祁纪阳这条围巾肯定很好看。

…

程栀忽然想起自己刚读大学的时候，那会儿还没什么钱，赚到自己第一桶金的时候想去给爸妈买点礼物，上还穿着在淘宝买的几十块的衣服进了一家奢侈品店。

“喂？”她接起来轻声开口。

“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最近都在，最近的商务活动也忙完了。”

“我刚才全都听到了。”朋友有些愤愤不平，“说我们这些穷学生一看就是买不起的，说不定连盗版都买不起呢！”

“好的，知啦。”

换是以前，要是裴淮说要再分点份给她，程栀肯定会说她又没什么，担不起这么重的价值。

程栀光是看到他的名字，都好像心加速了一下。

“嗯？”祁纪阳显然愣了一下，“怎么？”

但是现在，她好像知了自己的价值。

当她出要踏上奔赴祁纪

“就现在。”

她逛了几层楼，被好几十个柜姐招呼。

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些车的价值。

“程栀，你知刚才那些柜姐说什么吗？”

程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两下，尾音微微勾起。

吧，下次不去工作室不需要跟我报备，你现在又不是打工崽了。”

程栀逛了很久，最后在某家店看到一条纯白色的围巾。

经历每一天都被裴淮他们洗脑的日子以后，程栀终于算是稍微认清一点自己在这个工作室的价值和意义了。

程栀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微微颔首，“大概知。”

“我们看起来确实像买不起。”程栀平静地说，“没事啦，不要在意。”

有些小小的震撼，但是很不同的是，她的心间竟然没有泛酸。

“我想见你。”

以前的每一次，看到这些他们之间的差距，程栀都只会一步步地想要往后退。

程栀这还是第一次进祁纪阳的车库，虽然她早就知祁纪阳车库里有很多跑车，但是程栀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她看得眼花缭乱的。

现在的程栀今非昔比，全上下穿的也算是值几个钱，很多柜姐看到她就觉得是目标客，十分热情。

程栀一个人去商场逛了半天，上午的商城很安静，人烟稀少，所以出现一个顾客对柜姐来说都是宝。

绒绒的，看起来清爽干净，她眸光一亮，几乎没有犹豫，走进去就说：“这条围巾帮我包起来可以吗？”

程栀听着他有些担心的语气，笑了声：“那你现在有空吗？”

“裴淮说你今天请假了，有点突然。”祁纪阳说着，“怎么了，不舒服吗？”

于是那天在给爸妈买礼物之前，她们先去买了一套新衣服，看起来没有那么寒酸。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