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针，江柳烟站床边穿外套，诊所临街的整面墙都是玻璃，抬眼便瞧见许子慕的车泊在路边。

万磊与其余二人对视一眼，了然一笑：“原来如此。”

手机“叮咚”一声响，是他发来的简讯：“在门口，送你回家。”

范鹏在后轻笑：“瞧见没，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

“为什么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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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孩子互相作伴，江柳烟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小三班共三十五个孩子，两名幼师，一名生活的阿姨，都是笑呵呵的

白墙黑瓦，青灰色的水泥路面，她穿件深绿色棉服，腰收得很细很细，姿袅娜。

他的车里只有淡淡的车载香水的清香。

许子慕一走，他提议再叫个朋友过来，万磊却不乐意：“散吧，许哥上都第二春啦，我特么还是铁杆光棍，心得没心情玩。”

“不疼了，医生说这几天都只能吃易消化的食，大正月里不得不吃素，惨兮兮。”

一点也不凑巧，念及她早上那虚弱的样子，总觉得放心不下，才巴巴地开车过来。

万磊和范鹏嘲笑他幼稚：“你许哥是豪放派，漂亮没有用，温柔才能将他成功捕获。”

漫不经心地说：“别顾及我，我只说拜托照顾一下，没着你必须选她，合不合适你自己定夺。”

“算是吧，现在胃不疼了？”

所以，他该不会是特意过来接她的吧？

树上坠落的绿叶似的，缓缓飘至他无法及的另一。

而许子慕鼻尖萦绕的，是江柳烟洗发水的味。

护士叮嘱要连续输五天，千万别觉得症状缓解了就不来，江柳烟答应着，与忙着看病的亲戚完谢，急匆匆走出诊所大门。

打完两圈，范鹏招呼服务员点菜，他们通常就在隔小房间吃饭，许子慕却说：“别点我的，有事回趟家。”

“她是名牌大学毕业，之前的公司也很有名气，怎么想不开回珑县找工作？”

孟凡君不解：“宋晓晓那样的大美女都留不住许哥的心，这位能行？”

最年轻的那个叫孟凡君，也是本地一位富二代，他乐意与大哥们一起玩，学得到商场上的经验与为人世的分寸。

许子慕侧把副驾驶的门推开，江柳烟本想坐后排的，不得不改变主意。“你凑巧路过？”

“晕，就这么把我们扔了？生意又不用你心，这么急去约会啊？”

打着双闪，应当是临时停车，江柳烟在心里犯嘀咕，总不至于这么巧，他又来这附近办事？

“车里没有烟味，我坐过老烟民的车，进去就被熏得疼。”

开学第一天，江柳烟和邱翠一送女儿们去幼儿园。她进教室把被褥铺好，在储物柜里放上备用子和纸巾，转发现老妈还在同老师唠唠叨叨。

许子慕不愿意废话，抓起车钥匙就走。

“离婚了。”

家眨眼便到了，江柳烟再次谢，也不回地走进窄巷中。

万磊心我又不傻，认识这么多年，你对哪个女的这般上过心？

蛮特别，不是甜腻的花香或果香，那味让他联想到雨后探的春笋，迎风摇曳的翠竹，脆弱的坚韧。

座椅开了加热功能，空调风烘得人直犯懒，江柳烟蜷缩在上，惬意得想要打个瞌睡。“你不常抽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