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这姓徐的当初糟蹋了一个女子，偏偏那女子是有人家的，他把人家糟蹋了还不算，后来居然怕她告发，直接把人投到井里去了，可怜那女子肚子里早就有了孩子，最后落得一个一尸两命的结果。”

顾攸宁听了几嘴便睁开眼。

“徐家这次也算是完了，这小儿子杀人，大儿子经商也不干净，听说那徐大人还被人告发贪污……我看，这次徐家啊算是彻底完咯。”

顾攸宁自从上了车就开始闭目养神，这会即使察觉到车并未前行也未曾睁开眼睛，直到听到外传来几句，“这便是江苏徐家的二公子，不是才上任翰林院吗？怎么成这幅样子了？”

如今这人于她而言，就如尘埃一般，已经不会让她动怒生气。

“姑娘…

知这一切都是姬朝宗的功劳，那个男人既不愿她沾半点鲜血脏污，也不愿让她委屈求全，所以筹谋算计却连一句求夸的话都没说……顾攸宁心下一动，可想到两人早上不欢而散，心口又仿佛被针刺过一般，握着车帘的手指也跟着收了起来。

可即使他是真心，他们之间横亘的东西也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东西注定他们不能好好在一起……顾攸宁突然觉得刚才的那种沉闷和窒息感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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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官街的时候。

因为前人太多，太拥挤，车一时不好前行。

着这番话就像是愣住了一般，迟迟都不曾张口说一句话。

扶风见她睁眼便低声说：“今日是徐元达放的日子。”

如今――

她没再看徐元达，放下车帘，任由外纷纷闹闹，而她重新垂着眼睛，等车前行。

……

“那他夫家就没说？”

其实姬朝宗今日有一番话说错了。

须臾，

顾攸宁掀起车帘，恰好看见徐元达被人推搡着往前走，从前锦衣华服、温如玉，此时却蓬散发，一囚服，手上、脚上全是镣铐，走得慢些就会被后的官差甩鞭子。

那些官差一看就是被人提点过的，手上的力重得很，徐元达好几次被打得摔在地上求饶，哪里还有当初的君子模样？

“这人看着衣冠楚楚，没想到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

顾攸宁是真的动了怒，也是真的想他死，甚至想过不少法子，如果不是后来姬朝宗的那番话，她可能真的会动手。

即使有朝一日，他真的不要她了，她也不可能轻轻松松离开，更不可能嫁人……享受过这样一个男人全的爱意，即使这份爱意并不长久，她也不可能再看上其他人了。

她才垂下眼眸轻轻叹了一声，吐出很轻的几个字，“我知。”

当初知他跟顾婉设计她的时候。

她会用一辈子铭记他。

顾攸宁刚下车便发觉家门前居然停着一匹，就连门也开着，和扶风对视一眼，她拧了拧眉，一边进去，一边喊半夏的名字，见人出来便问，“谁来了？”

“他们怎么敢？徐家在江苏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再说她夫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徐家送了银子又送了女人，自然就不把这事当回事了，这次还是那女人的妹妹偷偷跑到京城，告发了此事，要不然只怕那女人的冤屈这辈子也洗不清了。”

外议论纷纷。

等回到九里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