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响起熟悉的靴声，她深一口气，好准备，在对方进门的那一刻笑地抬起。

说完便走出房间。

然而对方整日整日不见人，回来后也不说话，几天下来命是保住了，却什么进展都没有。

那照片上的女人十有八九是他妈，一个人最在意的东西，往往就是他的弱点。

发不会盘，她扎了一个麻花辫，披在肩上。

宁莘莘走过去，为他脱掉大衣。

无论如何，他们有希望了。

“这里让你不开心对不对？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没有人会瞧不起你，你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但是也得答应我，不能伤害别人……”

“你回来啦？”

之后的几天里，宛月白天都看不见人影，深夜才回来睡觉。

“你怎么了？受委屈了？”

说到这里，宛月忽然抬起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聂燃郎晓还在外面，大概快担心死了。

一开始宁莘莘觉得好，他不在，自己正好有机会计划逃跑路线。

宁莘莘吓了一，转过，发现宛月不知何时回来了，自己竟然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昏暗的烛光照着她的脸，忽明忽暗。

宛月睁着大大的眼睛，里面有泪珠在打转。

宁莘莘是个双眼，眼裂却不算大，跟他们的不能比。

宁莘莘望着他的背影，心情非常愉悦。

不过不知这个幻境里，能否找出他妈存在过的蛛丝迹。

尤其那双眼睛，宛月肯定是遗传自她的。

照片太小了，不比手指大多少，似乎被水浸泡过，皱巴巴的，只隐约看出是个女人的大照。

见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坐去床边。

她将炭笔削细当眼线用，描了又描，抹口红时特地将嘴画小些，尽量往那个感觉上靠。

她扯了扯嘴角，想说话。

“娘……”

宁莘莘冲他笑了一下，想摸摸他的脸，却忽然被他打横一抱，扔

光线有些亮，宁莘莘灭了几蜡烛，只留下床那一。

“你在什么？”

这天晚上，宁莘莘洗漱完没上床，而是等丫鬟把木桶撤走后，关上门，自力更生地化起妆来。

怀表的小盖子可以打开，里面一面是表盘，一面夹着张照片。

宛月抓着她的袖子，泪珠大颗大颗落在她衣襟上。

照片上的女人面容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得出是个大眼睛小嘴巴的美人。

“外面冷吧，我让人端热水来给你洗把脸。”

宛月愣住，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宁莘莘知自己成功了，强行忽略心底那一抹歉意，轻轻抱住他。

里层一眼望过去没有口袋，她抖了抖，却听见叮当响。

对方快走几步，从她手里夺走怀表，冷冷：“在我回来之前，好好待着别乱动。”

之后换上那天他给买的衣服，鞋子。

仍然与她睡在一张床上，要求她抚摸自己的发。

宁莘莘一寸寸地细细摸过去，发现内衬拼接的隙有个小口子，伸手一掏，掏出一块小小的金色怀表。

她说着要往外走，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她刚想细看，背后突然响起冷酷的声音。

“娘……”

宁莘莘安了他一会儿，说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