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又羞赧，几乎想刨个坑钻进去，无意间瞥见周围熟悉的画面，晕倒前的记忆慢慢涌现。

“别碰，疼……”

她不是已经动都动不了，应该被丧尸活吃了吗？

他想用巾，宁莘莘忽然闭着眼睛发出嘤咛。

肩膀上伤口很重，而她又不是他，必须上药，否则恶化起来死路一条。

聂燃将宁莘莘扛回了疯人院，放在她房间的床上。

很快她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打横抱起，混沌之中听到男人的声音。

宁莘莘虚弱地掀了掀眼，本没力气逃，闭上眼睛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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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燃：“所以你不必把我当救命恩人，也不要死缠烂打着找我报恩。”

宁莘莘没好气地说：“谢谢，我本来就没这个打算。”

女人的脸还没他巴掌大，脖子胳膊都是细细的，一掌下去怕是能打傻。

再解下去会看见什么可想而知，聂燃停顿了足有半分钟，见她的鲜血已经染红床单，终究全解开了。

宁莘莘逐渐恢复清醒，低一看，惊呆了。

她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些，聂燃放下碗，将手伸向她的衣服。

聂燃只好又端起糖水，缓慢耐心的，全喂进她肚子里。

☆、第16章

对方

聂燃在厨房找到冰糖，烧热水化开，端上楼喂她喝。

宁莘莘嘴太小，他又没有勺子，喂了半天没喂进去几口，反倒弄她的衣领。

“你……”

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锋利的指骨抓破她的肤。

他伸出手，用手掌比了比她的脸。

“顺路把你捡回来了而已。”

“还要……还要喝……”

边似乎发生了什么，有打斗声传来。

“现在死，还早了些。”

不知过了几天，有几个丧尸跃跃试地朝她靠近，张开腥臭的嘴。

女人脸色苍白，嘴干涸，肩膀上有一十公分左右的伤口，不停往外血。

宁莘莘穿得跟他一样，是从一楼仓库里翻出来的病号服，纽扣式，尺码偏大。

现在轮到她神志不清了，到了复仇的好时机？

聂燃语气冷淡，动作却放轻许多，并且加快，没一会儿就清理干净伤口，开始上药。

聂燃等她重新躺好，继续上药。

“没有。”

宁莘莘气得用力推了他一把，没把他怎样，反倒牵动伤口，痛得差点背过气去。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躺着。”

起。

他解开最上面两枚纽扣，出一抹雪白的肌肤，与单薄的锁骨。

“疼也忍着。”

“你……救了我？”

手就放在她上，还让她别多想？？？

“……”

宁莘莘刚才脱衣服时就痛得直抽搐，这下直接睁开了眼睛，抗拒地蜷缩起。

他勾勾嘴角，专注地看着伤口。

把黏在伤口上的布料小心翼翼剥离，他用一块干净的巾收血。

他垂眸静静地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在山昏迷的时候，脸几乎被她打。

“那我是……”

他不禁挑挑眉梢，轻笑一声，见她虚弱得快死了，转下楼。

这么脆弱的人，在他面前却从不曾怯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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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多想。”

聂燃白了她一眼，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