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听到古婆子这么明明白白不认帐，秦氏和许兰舟还是气愤不已。

许兰因出去洗了手，又拿着冬瓜糖去了西屋。

秦氏很是欣，拍着许兰因的手说，“好孩子，你真的懂事了……”

许兰亭还躺在她的炕上，眼巴巴地望着许兰因，神状态比早上又好些了。许兰因摸了摸他的前额，还是有些发热。笑着给他嘴里了一条长长的冬瓜糖，“甜吗？”

许兰因反相讥，“娘从小就教我读书背诗，我当然知了。你以为只你有学问啊？”

第二十章油烟

这话让秦氏落了泪，连许兰舟的眼圈都红了。

去了秦氏屋里，许兰因把剩下的二百多文钱拿出来，说了药卖了多少钱，用了多少钱。

秦氏吃惊，“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许兰因，“我不是败家。亲事都不成了，还要嫁妆作甚。”

子里有小豆丁许愿，他赶紧跑回去告诉许老太说许兰因跟古婆子吵起来了。等许老太找来，许兰因已经走了，她又跟那些人念叨起了二儿子家花了多少钱供古望辰读书，如今古家却不想认帐，又咬牙切齿骂着许兰因傻。

当然，最后一句话秦氏没好说出来。

许兰因笑，“她不认帐是好事，村里人都知知底，他们的心思也就昭然若揭了。”

许兰因笑，“还是娘疼我。”

许兰因又劝，“娘，你的病主要是心病。爹不在了还有我和弟弟，小弟还那么小。我保证不再败家了，你万事要想开些。你若再不在了，我们这个家就倒了，两个弟弟咋办？”

秦氏温婉地笑，“你姐累了那么多天，吃碗面该当的。”

秦氏气得脸色红，子晃了晃，喝，“那是你爹给你置的嫁妆，你怎么又败家……”

许兰因说，“我把我爹当初给我置的嫁妆都拿去县城卖了和当了。娘，我会把我败了的钱都还上。”

她又从怀里取出九两银锭子，两个银角子，几百文大钱摆在桌上。

许兰因回到家，许兰舟看到她拿回这么多东西，先还有些心疼。但想到没被古婆子骗走，傻大姐总算有了进步，脸上又出了笑容。

当她说花十文钱吃了一碗苕子面时，许兰舟心疼地抽了一下嘴角，小声嘀咕，“败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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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兰因把那小包冬瓜糖放在他的枕边，笑，“喝了苦药汤就吃块糖，便不会觉得苦了。”又，“大姐还买了好吃的，晚上给你。

秦氏又，“可你以后总要嫁人。”

许兰亭腮帮子鼓得老高，糊不清说，“甜，好吃。”

许兰因，“以后的事以后说，家里现在最需要的是渡过难关的银子。娘和小弟的药钱不能少，还必须吃好些。大弟不能再去干伐木那种重活，他还是个孩子，受不住。”又拉着秦氏的胳膊说，“娘，你们是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人，我不能让你们有事，过去都是我眼瞎心盲……”

他们姐弟两个好久没有相互打趣了。秦氏呵呵笑出了声，说，“舟儿也别看不起你姐姐，小时候她可聪明的紧……”自从大了以后，就变了。

许兰舟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还是讥讽了一句，“还知‘昭然若揭’，真的不傻了。”

娘三个说了一阵己话后，许兰因又把刚才跟古婆子吵架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