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他用力扯了扯那个
工上乘的银色手环,语调讽刺,“是变相囚禁吧?只要我一走出这扇门,手环就会自动报警,说不定还有磁力把我拉回去,是这样吗?”
“你可以在整栋公寓内自由活动。”
苏然的目光也落在他手腕上,“现在形势比较特殊,这个能保护你的安全。”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淫猥神色,章亦眼中有一秒的杀意划过,他正要一拳挥向那张讨人厌的脸时,房门猛地被人踢开,一个军装
影快步走进来。
决不能这样,他暗暗告诫自己。到了这一步,你已经无路可退。
“苏、然!”
章亦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哑声
,“这是什么?”
白朗嘴角挂着别有深意的笑,一步三回
地走出房门。他一走,苏然就把守在门口的两个卫兵严厉批评了一顿。
苏然穿好军装外套,他看着坐在床上,神情愤怒而失望的章亦,几乎差一点就生出妥协的想法。
苏然垂下纤长的睫
,避开他质问的目光,起
穿衣,“我让医生进来再帮你量一下
温,你早上想吃什么?”
章亦看着他的
影消失在门外,猛地一拳捶在床上。
章亦嗤笑一声,“我有今天,不就是你们白家的人一手策划的么。”
房门被推开,一个轻佻的声音传来。
“我要去军
了,晚
“请!”
刚开始他还尝试用各种方法把手环取下来,后来折腾半天都没用后,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又回床上睡觉去了。
“可白参谋是——”一个卫兵心虚
,被苏然冷厉的眼神扫过,立刻噤声。
苏然回到卧室,门才推开,就被一拳砸中面
“章少将看到我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白朗仿佛逛自家后花园一样的,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踱步。
听到外
的脚步声的时候章亦就醒了,他以为是从军
回来的苏然,
本不想理会。直到陌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才警觉地睁开眼睛。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放进来!”
“是,长官!”
“白朗,请你注意分寸!”苏然挡在章亦面前,脸色阴沉。
章亦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从鼻子里发出嗤的一声。
“章少将,好久不见啊。”
“苏然,咱们是什么关系,我来你家看个老朋友,你不至于这么激动吧。”白朗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
章亦的猜想没有错,多了手腕上那条银色手环后,受到手环的磁力感应限制,他除了能在公寓范围内活动,哪里也去不了。
“难不成……”白朗眯起眼,缓缓走近章亦,放肆的目光在他全
上下扫视,“你真跟我猜的那样,之前受到辐
变成Omega了?”
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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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亦屈膝坐在床
,冷冷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白朗,公事是公事。这是我的私人住宅,请你回避。”
苏然替他拉开门,语气强势。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白朗双手抱
,兴味地打量他,“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军委会说你现在的
状况不适合待在一线,是为什么呢?”
白朗笑了笑,眼中划过一丝得意,嘴上却
,“你这可是血口
人啊。你要怪就怪那个Omega的家人不该把这件事闹大,引起舆论发酵。再说了,纪检局查到你
上,分明是你自己有问题,这可怪不到我们白家的人
上。”
章亦听着他的诡辩,愤怒、怨恨、不甘,种种情绪在心底翻腾,他握紧拳
,
口急促起伏着,可又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是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反正他章亦如今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任何人都可以来踩上一脚,骂上一句,争辩与不争辩,又有什么区别?
上再回来陪你。好好休息。”苏然扣好外套最上面一粒扣子,大步走出房门。
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他没换睡衣,原本笔
的衬衣领口睡得皱巴巴的,显得随意而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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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啊?”白朗瞟了一眼他后面的章亦,妥协似地耸了耸肩,“行行,你把人弄到手不容易,我就不打扰你们温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