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把沈望舒压在自己的怀里，轻声说，“你不会死，我保护你。”可是他的爱非常自私，因为他不能忍受，哪怕是想一想都会觉得心里生出杀意的那种想法。

他觉得自己听不懂，却又觉得自己什么都听懂了。

他隐隐抗拒这种莫名的感觉。

他觉得这些画面很奇异，可是却并不想拒绝，只是看着那些画面中的男人们，就觉得自己似乎和他们有了共鸣。这种仿佛是灵魂合的感觉，叫卡尔斯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当沈望舒疑惑地看住他的时候，卡尔斯又似乎忘记了那些画面。

至少到死，他都是属于她的。

他想到如果自己死了，自己的舒舒一个人孤单地留在这个世界上，就觉得很痛苦。他肯定她不会再喜欢上另一个人，也不会接受别人的爱，那么她没有了他，会过怎样孤独的日子？如果一定要这样，他宁愿带着她一起死去。

“怎么了？”沈望舒急忙问。

卡尔斯抬眼，看着金发小姑娘蓝色的眼睛里都是对自己的担忧。

他总是觉得，自己似乎忘记过更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人是舒舒，可是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他皱眉撑住自己的心口，只觉得那里动得厉害。

就比如爱丽丝的父亲和母亲，他们一辈子都在一艘战舰上，并随着战舰，一起消逝在茫茫的星海。

“没什么。”他轻声说。

虽然她依旧是跨坐在他的上，可是这一刻谁都没有想过更进一步。

他觉得那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被他忘记，一旦想起，或许会叫所有的一切都为之颠覆。

他似乎……不想想起来。

这一次，她就站在他的边，一直看着他，守着他，不他到哪里，自己都跟随。她听到这青年压低了声音嗯了一声，就笑了笑，抹去眼角的泪珠儿低声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联军人的爱情，就是这样直接。

卡尔斯的眼里变得有些迷茫。

不能忘，一定不能忘的事情，可是他却绝不肯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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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联的军，有很多的夫妻，他们一起生儿育女，一起上战场，然后一起死去。

卡尔斯抱着坐在自己上的少女，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在慢慢地化开。

不经历过多少的世界，她都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

卡尔斯脸上的迷茫与异样，不知

当少女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他似乎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悸动。

眼前闪过了无数的画面，分分合合，聚散东西，生死离别，浮光掠影地在他的眼前闪过，可是最后，都化作他现在的满满的一颗心。

到死都在一起。

沈望舒摸了摸他的脸，笑着点了点。

沈望舒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想说有些调节气氛的话，想要努力笑一笑，却不能成功。她抱着自己的爱人，低声说，“我也会好好儿保护你的。”她顿了顿，轻声说，“毕业以后，我给你当副官好不好？”

“那你要好好儿地保护我啊。”沈望舒柔声说。

“舒舒。”他把自己的埋进沈望舒的怀里，低声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