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几日，便到重阳节了，杜若起来的时候，看到窗台上多了两盆菊花，一盆是淡紫色的，一盆是粉红色的，比碗口还要大，花细细长长垂落下来，分外的漂亮。

以前觉得贺玄深不可测，而今看来也不是，为个小姑娘那么冲动，可见也是个容易出破绽的人，这样的人再如何会打仗，终究是难成大的。

赵坚听到他的话，笑了笑：“就承国师的吉言了。”

赵坚唔一声，摸了摸颌下短须，又打量宁封一眼，笑：“其实国师的年纪，或许也该成家了，朕听闻你们家也是分两派的，像紫风真人就娶了妻子，还生了五个孩子。”

赵坚点点，沉思片刻：“要是能练出很强的丹药，予兵士们吃一些，恐怕统一中原也不是那么难了罢？”他笑，“国师说早晚有这一日，也不知到底是哪一日。”

“有些事情是不太准确的。”宁封手指在案几上敲了两下，“天机能显一次，已是很惊世骇俗了，不过皇上有那么多的良将，像现在的雍王就很神武，有他领兵是不难统一的。”

“是能练一些强健的药丹。”宁封此时出一些谨慎，“但我如今尚没有师父的本事，只得十分之三四吧。”

虽然没有公开的选秀，可里到底还是添了些新人。

想到秦氏曾经为赵坚在后方出那么多的事情，他微微摇了摇。

们大燕的律令，你怎么能不过目？”

从殿里出来的时候，沿着墙，走到一大片梅花树下时，他看到有两个漂亮的姑娘正在树下玩耍，瞧着装束并不是人，甚至在她们旁边，还有专门服侍的人，他立时就猜到是谁了。

其中更多的怕是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罢。

不像是忌女色的士。

不过这些都是注定的，人的贪总是无穷无尽，除了江山，还要美人，但这只有握着权势的人才有，没有的人呢，在地底下，在淤泥里挣扎着，到来什么都得不到就死去了。

宁封便站起来告退走了。

他顿了顿，有些想说别的，但想到贺玄在他面前出对杜若的行为，嘴角就挑了挑。

“你莫要谦虚了。”赵坚，“没有你，大燕也不能那么如此快定都……”他顿了顿，“听闻皇后曾找你看过杜三姑娘的面相？”他笑起来，“豫儿是该娶妻了，照你看来，他娶哪家的姑娘最是合适？”

宁封笑笑：“皇上下令，微臣自然遵从，只是微臣不才，怕到时令皇上失望。”

赵坚对宁封是有几分好奇的，毕竟他能一言猜中他的命运，他也知，假使不是宁封的肯定，或许他不出后来的那些事情，那些人，那些鲜血，可能都不会淋他的手掌。

“说到修养，你也真得会炼丹？”赵坚询问。

宁封就笑了：“娶妻娶贤，要微臣说，贤惠的姑娘更大殿下罢，这样才像一个大家族里的宗妇。”

他驻足片刻，离开皇。

宁封笑：“家讲究修养，微臣还不想破戒。”

宁封虽然还未娶妻，可赵坚是记得，第一次看到他时，他边就围着好几个姑娘，后来在各城池，只要他面，总是有姑娘会黏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