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姑娘各自回屋换了鲜亮的裙衫，便去二门那里坐轿子。

不过杜云壑说他有办法，应不是假的，她定一定神，扶着老夫人回房。

杜蓉放开杜莺，三步并作两步走回来，拉住她胳膊：“你啊，当这里是家里呢？这样慢，便算娘娘喜欢你，你也不好仗着这层关系怠慢的，快些跟我走，省得你这幅样子被人报上去，娘娘知了不喜。”

她当然不是担心杜若被看上成为妃子，她是担心赵豫。

再也不想这皇后。

杜莺噗嗤声：“又在拿我开玩笑了，等会儿去看荷花你们都拉着我，别被到荷花池里去。”

说起长安，在前朝便是都城，大周建立之后，移都北平，但长安的殿仍是完好的留在此地。

杜蓉心里就有几分的伤感，因杜莺从小就容易生病，

老夫人又很高兴，打量她一眼：“既如此你便去罢，小心些，蓉蓉你看顾好她。”

杜蓉忙上来：“是了，是了，我抓紧你，也不知你怎么想的，”她声音放轻了，“非得来里，我们家池塘里的荷花也很好看啊。”

不喜才好呢，以后就不会对她有好感了，杜若叹口气：“我真害怕这里，你看，这墙太高了，逃也逃不走的。”

老夫人有些奇怪，但略是思索就明白了，轻声：“你莫要多想，云壑为皇上出生入死，我们杜家为大燕立下无数功劳，皇上绝不会为难杜家，纳她们为妃。再则，真要纳妃，恐会学历代帝王择良家女子入，以明文示天下，不会这般胡来。”

好，那么我便算少说话也不会责怪的，祖母，便让我去罢，我以后可未必有机会了，而今子尚算不错，比起天冷时舒服很多呢。”

看着四个孙女儿走了，老夫人转过，只见谢氏手指紧紧着帕子，极是紧张。

这几日她看清楚了杜蓉，她是真正的快活，因为能嫁给章凤翼，她像是从出生起都没有那样的欢喜过，她又能如何呢？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姐夫，可祖母父亲都同意了，杜蓉也不愿再嫁给别人。

她深一口气，笑：“是我胡说八，你快些去扶着二姐，瞧她风一就倒了，偏还要出来。”

第20章

梦里，她遭遇赵豫的背叛，站在凤栖楼上，也不记得在想什么了，唯独记得这墙十分的高，就是站在那楼最高的一层，也无法与墙齐平，那时候，她恐是想逃出去的罢？

杜莺没有说话。

至少杜若是如此，她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不动，人三四，她也是拖拖拉拉。

杜若垂下，心里闷闷的。

杜蓉答应。

杜家姑娘们到得门口，纷纷从轿中下来，抬就看见巍峨的土黄色墙，高高的耸立入云，十分的壮观，可不知为何，却也让人心里产生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丝毫不想走入其中。

谢氏点点：“我知了，母亲。”

她抬看一眼前方，隔得很远，都能见到碧蓝色的琉璃瓦，闪着耀眼的光。轻声一笑，她：“你说得没错，只是我现在也很想看看别的花儿。”

听到她孩子气的话，杜蓉笑：“你又不住在这里，你要逃什么？真会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