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把荣安县主提出来，杜若本也很喜欢穆南风，知晓自己在这一点已是辩不过她，她小嘴一撇：“反正我不会再与他玩。”

那时候，她笑得多开心。

杜绣拿她没办法，总不能迫，她也没说要跟着去，因为杜蓉不喜欢她，这家里，杜莺，杜若虽不与她很亲近，但大仍当姐妹，唯独杜蓉，极是不喜。

她想起在宽大喧闹的戏院里，她曾经跟赵豫坐在一起，他买了好些瓜子放在她面前，她一颗一颗的剥，他觉得她吃得慢，把瓜子抓起来在掌心用力一捻，摊开来，瓜子的就自己掉掉了，出了香甜的瓜肉。

可赵豫并不喜欢，回看去见是杜绣，淡淡：“我原是来见国公爷的。”他顺一顺袖子，“你们姐妹说话罢。”

假如可以，她宁愿她得梦都是假的。

杜若不想理他，因现在在她看来，赵豫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要不是因为他是大皇子，她连敷衍都不肯。

这般烈，就像是杜蓉。

大义凌然。

“现在又不在打仗，”杜若一本正经，“怎么好跟一个男人出去？”

不似杜若与杜莺的院子都掩在青竹林，甚是清幽，杜蓉那里花团锦簇，老夫人挑的地方都是合了姑娘们的子。

也是可笑，杜蓉在老夫人那里也不是很得喜爱的，偏在她面前摆谱儿，杜绣：“我就不去了，今日请了包家，等会儿总要见到的。”

咬一咬嘴，她转：“我要去看大姐姐。”

“我已经长大了，男人的东西我不能随便收，母亲知晓会责备我。”她抚一抚腰间挂的香，“请大殿下回吧，咱们这里的内宅，男人是不该进来的。”

她不叫他，有得是人叫。

杜绣实在奇怪：“你到底怎么了？大殿下得罪你了吗？”

听到禀告，杜蓉放下手里编的剑穗，

本是要笑话她，可赵豫这时却微微失了神，他一直觉得杜若生得漂亮，可也只是小姑娘的灵动，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显出了少女窈窕的样子。正待要说话，不远却传来脚步声，有人笑着：“豫哥哥，你来见三姐姐呀？”

赵豫瞥她一眼，在同龄人之间，她算是生得高挑，今日穿一袭水绿色芙蓉花开的褙子，下方出雪白宽边的裙角，微风动，衣裙飘摇，盈盈细腰若隐若现。

她朝前走去。

得笑了，直起：“若若，到底怎么回事？”

杜绣扑哧笑：“什么男人女人，三姐，你想得真多，我们离嫁人可还要好几年呢，再说了，我们是将门虎女，又不是那些深闺千金，像穆南风，她还跟他父亲去打仗呢，所以才能得到荣安县主的封号。”

杜若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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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之中，先前还居无定所，男女大防是没那么严，所以才会出现穆南风这样一个少有的例子。

他转告辞。

杜绣瞧着他的背影，与杜若：“我记得大殿下时常带你出去玩，还以为他又要与你去看戏呢，大燕建国，定都长安，而今城里极是热闹的，听闻来了好些戏班子，有些还被叫去里。我本是想与你们一起去，结果他是来找大伯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