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困死了……”楚苗早早被揪起来化妆、发，现在昏昏睡。

梅婷上次在黑老师课堂里见过陈博格，两人礼貌地打个招呼。梅婷，“苗苗，看看师弟多仗义！你原来门里的小朋友实在靠不住啊。”

现场，楚苗哈欠连连，又不敢眼睛，害怕把眼妆弄花。她无奈，“今天起得太早了……”

楚苗百无聊赖地站在旁边等待，梅婷在她面前挥挥手，开口，“打起神来，难得化了那么美的妆！”

她们宿舍本来商量四人一起走红毯，没想到程媛作为保研生需要给毕业晚会帮忙，另一人的外地男友突然赶来，只剩下楚苗和梅婷。两人都忙于工作，懒得找男伴帮忙，干脆就一起搭伙走完。

楚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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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苗寸步难移，快要抱不拢海量的花束，只觉得自己像个卖花的。

台上主持毕业红毯环节。他难得抹了发胶，穿正装，握着话筒介绍，“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201X级戏剧影视导演班的同学……”

导演班的同学们着晚礼服，依次走上红毯，在巨幅的毕业海报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他们有的是跟家人一起走红毯，有的是跟男女朋友。

梅婷一边低弄单反，一边安，“没办法，一会儿肯定有师弟师妹来送花啊，你作为师姐不得打扮好看点？不然你对得起收下的花吗？”

楚苗扭，她看到抱花的陈博格万分惊讶，第一反应竟是，“你起得好早？”

他送完花后，倒没有上离开，而是插兜陪她们站在一旁，看样子要等到红毯环节。

楚苗将信将疑，“不可能，我们班走得太早，他们估计没起床呢……”

梅婷见状，干脆将单反递给陈博格，“师弟，你帮我和苗苗拍两张？”

陈博格闻言，内心略有点隐秘的欢愉，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话音刚落，旁边竟有人走过来，熟悉的低音响起，“师姐，毕业快乐。”

“还好？”陈博格穿了件纯黑的T恤，衬得他肤色更白。

“我们陈导当然不一样。”楚苗同样觉得陈博格很贴心，半开玩笑。陈博格虽然看上去不通世故、不好接，倒是默默将很多细节都记在心里，是暗中事的人。

陈博格送的是一束白玫瑰，柔的花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跟楚苗今天的衣服搭。

陈博格握着相机

梅婷却振振有词，“我是姬佬我骄傲，不行吗？”

陈博格将花束递给她，楚苗连忙谢收下，觉得师弟真是太周全了。人的交往是相互的，楚苗现在越欠他越多，已经逐渐麻木，只能盼着往后能还完人情。

红毯的长队缓慢移动着，时间逝，陆续有其他师弟师妹前来送花，包括学生会的人员。梅婷收到好几束花，走到一边跟小孩们自拍合影。

陈博格应了，顺理成章地接受毕业摄影师的新份，帮两人合照留念。

楚苗当时还有点犹疑，“不好，两个女生走红毯？”

按惯例，一般是师弟师妹给熟悉的师哥师姐送花，大家往往都是同专业或同门的。

现在才早上八点，影视传媒的学生怎么可能起那么早？

恐怕这就叫债多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