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无奈：“……你要朕先回答你哪个？”

莫砚无奈苦笑：“师父遇刺后，九曲楼的机关图纸也不见了，小七，这天下，只有你需要那份图纸。”

“也不能怪小六。”莫砚说：“刺客熟悉地形，还破解了你一手布置的机关……”

大晚上，留宿皇的九王爷跑去找皇帝，终于在皇帝口中得到了更多有关国师女弟子的消息。

“普通大牢不行吗？”九王爷一舒适常服，得益于皇室优良的血统，他有一张俊美不似凡人的脸，左眼下还有颗泪痣，随便往哪一坐，都是画般的美景。

温七又想起莫砚刚刚的话，笑了，不是之前那种面对温五时礼貌的微笑，而是扯着嘴角，充满了嘲讽的肆意笑容：“所以你说你不能帮我了，就是因为你怀疑，是我派人刺杀师父？”

温七直言：“你怀疑我。”

……

九王爷一手托着下巴，脸上挂着耍赖般的笑意，语气也是理直气壮：“我都想知。”

“就算不早她也不能嫁。”皇帝：“望舒偏心她，说什么也不让她下嫁到夏国那种贫瘠之地，哪怕是了国后可以更加方便她替我们掌控夏国，也不行。”

皇帝：“当然不容易，当初选二皇子就是因为他情

皇帝接过边老太监递过来的热汤，拿勺子喝了一口，低声：“那丫心思难测，谁知这个理由是真是假。”

九王爷惊讶：“她被关过囚牢塔？她什么时候去过夏国？不对，你们为什么非要关她？”

九王爷轻笑：“这么随意的吗？”

九王爷看皇帝吃宵夜，自己也吃起了桌上的点心，他着半块点心，垂眸看着点心里面出的果酱：“我听说她今年才十六岁，一年前……那不才十五岁吗？”

都是见不得光的职位，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江湖，只要不出意外，他们的名字注定了不会和国师挂上关系。

本朝女子大多都是十六、七岁定下婚约，十八、九岁出嫁，再晚一些二十岁出嫁也是有的，十五岁未免也太早了。

“可拒绝夏国新国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九王爷一语中的。

“只有即将被关进九曲楼的你。”

只是年纪不大还未成家，加上此刻面对的是自己的皇帝亲哥，脸上不自觉就带出了几分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肆意任来。

皇帝放下笔，知不说清楚是送不走自己这个倒霉弟弟的了，干脆专心解答：“两年前，望舒那个女弟子奉命下山游历，因路上遇到了不想见的人，就拐了个弯，去了南边的夏国。”

皇帝批改奏章，也不抬地应付着自己最信任也最无可奈何的弟弟：“嗯，说是九曲楼机关重重，困得住她。”

“九曲楼是给国师那个女弟子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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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叹气：“就是关不住啊。夏国囚牢塔她都能逃出来。”

皇帝因热汤太甜皱了皱眉，但想起这是皇后叫人送来的，还是忍着甜喝下一整碗，喝完拿过帕子了嘴，继续：“望舒听闻夏国的老国主重病在床，国内正因几个皇子争权动不安。就去信一封，让她掺和一下，扶个昏庸的皇子上位，好削弱夏国的国力。她在望舒那里学的是奇门遁甲的机关术与谋略，最擅摆弄局势，不过短短一年多，就将夏国二皇子扶上了国主的位置，只是风采过盛，让二皇子不甘再将其视作谋士，而是想要将她娶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