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真厉害。”他说。

这话听起来惊喜，但方大太太的神情没有半点惊喜。

“母亲，你怎么知的？”他说。

“我也一直以为我厉害。”她看着方承宇说，“但现看看你们，我才知，真正厉害的是你们啊。”

方承宇收起笑神情肃重的应声是。

这次话没说完，高掌柜和方承宇都起来。

“方少爷，可能你忘了，在你掌德盛昌之前，是我……”方大太太伸手指了指自己，冷脸说，“…是我持奔劳了十几年，你母亲待在家里看戏才看了不到一年，还没傻呢。”

“母亲，慢慢来嘛，生意嘛总……”方承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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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铠甲，购兵，济几十万逃民，蓄私兵，掌官军，赴金人之境杀敌。”她看着方承宇，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说，“方承宇，她这生意的是要了天吗？”

“别跟我嬉笑脸的，我可不是你，别人一笑，你就能倾国倾城。”她说。

“母亲，你吓死我了。”方承宇拍着口，白玉般的脸上惊恐未散，“这话可说不得。”

“四十万两。”高掌柜说。

“四十万两！好多的钱啊！”她说。

“我作为方家的媳妇，能不能问一问我家的钱到底花到哪里去了？”方大太太说，伸手指着桌上的信，“看起来君小姐是办完事了，要回来了，我这问一问，不耽搁影响她了吧？”

“……她是要取代皇帝…”方大太太接着说。

“生意啊？”方大太太冷脸问，“用去了我方家一半家财的生意，这次的生意肯定不小，不知收益怎么样？”

方承宇笑的前仰后合，将靠在方大太太肩。

“有收益，有收益。”一旁的高掌柜忙抬说，从地上散落的账册里抓出一本，“刚刚到账。”

而且四十万两对于方大太太来说也没什么可惊的。

方大太太哈了声。

方承宇嘻嘻一笑。

方承宇笑了，摇着方大太太的胳膊。

他的话没说完被方大太太打断了。

“这话有什么说不得？事都了还怕说吗？”她说。

方大太太伸手将他推开。

“母亲。”他说，“她在北边了两笔生意，花了些钱。”

这个了天，可以理解为生意很大到天边了，也可以理解这个天指代天子，那这个字……

第五十三章当无惧

方承宇点点。

“嘘嘘嘘嘘。”他们异口同声神情惊慌的喊，围住了方大太太，“这话说不得这话说不得。”

“母亲，你真是看了不少戏，这词儿说的真好。”他说。

这时候走开也没有意义了，他也不敢走开，干脆警惕又戒备的守在门口。

方承

方大太太撇了他一眼。

“承宇，别装疯卖傻，你知你们在干什么吗？”方大太太凝神说。

方大太太神情依旧，冷冷哼了声。

屋门被掩上，高掌柜也站到了屋外。

高掌柜干笑两声低下。

方大太太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