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还真是巧。”她说。

郁夫人一怔，哦了声。

看来真没提过，朱瓒没提过，而郁夫人也没有打探过儿子的消息。

“夫人只知我这个？”她问，抿嘴笑，“还有别的吗？”

“这个君小姐自便。”她笑说，“英雄不问出，我只是请君小姐事。”

君小姐笑着点点。

在京城请她给怀王治病，我不你是什么人，你是什么目的，我只要你治好怀王，只要你治好怀王，我保你命。

朱瓒也差点这样说，巧的是她也说过。

而且他后来见了自己，没好气的问自己几个丈夫，自己回答他三个。

郁夫人笑着点。

“三个？还有谁？”

只是一笔交易而已。

“九龄堂种痘济民，世间谁人不知，我虽然在偏远北地，也是久有耳闻。”她说，“只是没想到竟然这样遇到了君小姐。”

君九龄？

“也不能说认识，久仰的是成国公夫人大名，以及世子爷的母亲。”她笑。

“你呀。”她说。

“怪不得。”她笑了，“我说嘛，君小姐认识我。”

真是母子，朱瓒不也是这样。

那时候在京城被陆云旗迫，如果不是宁云钊突然出面，朱瓒大概也会说自己和他有什么关系。

在京城有关朱瓒的消息，多少也会提到她吧。

“真巧。”

除了种痘，朱瓒就没有给她提过自己吗？就算朱瓒不提，作为一个母亲不关注儿子的消息吗？

君小姐抿抿嘴一笑。

不过对朱瓒来说，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很抱歉，别的我真不知了。”她坦然笑，“我有点忙，也很少跟人闲谈。”

君小姐眼神闪闪，微微歪。

“原来是你啊。”她又恍然笑，带着几分赞叹点，“果然是上医，能医万世之民。”

“既然你们认识，那

比如未婚妻什么的。

郁夫人看着她，再次笑着点点。

至少因为她，朱瓒跟陆云旗在京城也是闹的沸沸扬扬，而且传闻也不怎么好听。

想到这里，君小姐再次笑起来。

当初表明份时，她就疑问过，因为这个女孩子的反应分明就是一副认识她的样子。

“郁夫人，我一直没有对你自我介绍。”君小姐收了笑说。

看起来郁夫人似乎真的不知。

“我跟世子爷认识。”她直接说。

她抿嘴一笑，伸出的手指点向他。

君小姐抿嘴笑了笑。

郁夫人哦了声。

这是夸赞她种痘之举，君小姐眼微微转了转。

君小姐也笑着点点。

“我姓君，名九龄。”她说，看着郁夫人，“不知夫人听过没？”

她说着也是一笑。

郁夫人神情几分疑惑，想了想。

郁夫人神情一怔，旋即惊讶打量君小姐。

“郁夫人知我九龄堂？”她说。

郁夫人没有因为听不懂想不明白，被君小姐这样笑来笑去而半分恼火，神情始终平和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