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祁进缩手，没缩回来，“你不是要进来吗。”

        “是吗，我看进哥儿好像不怎么着急。”

        祁进百口莫辩，索别开脸由着姬别情乱来，还好他是看不见的，就当手里握着个——这哪里是个棒槌，哪有棒槌满是凸起的青还会自己变大变，几乎能到他的手心。姬别情在他耳边，祁进的手动一下，他便刻意得更大声。这一次轮到祁进面红耳赤，姬别情却在这时拿走了他眼睛上遮挡的手帕，四目相对，祁进抬起手抱住姬别情的肩膀，将口贴在姬别情上。

        祁进抓着被单，他时常觉得自己里的那东西是一柄涂了蜜糖的凶，在他的默许下肆无忌惮地行凶，将他的清规戒律刺穿——虽然本来也不必有清规戒律。姬别情想把他的手指松开，指尖碰到的瞬间，祁进忽然抬起手，把姬别情的脸按在自己前。

        祁进又气又笑，用膝盖了姬别情一下：“哪儿伤到了，不妨给贫看看。”

热的水顺着脸下来，冲淡他满脸的黏胶味。祁进姬别情的鼻尖：“撕那么用力什么，脸都红了，也不嫌疼。”

        “又不是因为撕面才脸红，”姬别情双手搭在祁进腰上，“进哥儿又装糊涂。”

        “准了？”

        柳枝挂在床，一抹惹眼的绿，祁进手里还拿着替姬别情脸的帕子，不知朝哪儿丢，茫然了很一会儿，也不知何时这条帕子到了姬别情手里，盖在他的眼睛上。祁进侧着想把遮挡物晃下来，却被姬别情扳过脸堵住嘴，尖勾着他发出呜呜的声音。

        “方才嫌弃我的脸，叫我伤心了，”姬别情伸手摸进祁进间，“不给你看。”

        “我只是……”

        “行医不过望闻问切，”祁进摸索着抚上姬别情的口，“不会医术也未必看不出门来。”

        姬别情只觉得心口一阵发，抄起从一进屋就备受冷落的百罗格，挤出一团粘稠的膏，摸到祁进里去。祁进在姬别情口抓了两下，也没有抵抗的意思，任凭姬别情的手指在他后面乱摸乱搅。帕子遮住眼睛，祁进什么也看不见，感便随着放大，从后沿着脊骨延伸到上面去，连着肩膀一并战栗。

        “你会医术？”

        “什么事，长又说些姬某听不明白的话了。”

        脂膏的香气冲进鼻腔，祁进觉得自己的热起来，上的每一都在暗示他理应放纵。姬别情咬咬祁进的耳垂，又住，声音低沉：“准我进去吗？”

        姬别情搂着祁进的腰将人掀翻到床上咬着他的嘴乱蹭：“我们都明白的事。”

        聚少离多，反而会将每一次相见时的情事记得格外清晰，上一次在巴陵，姬别情随手折路边的柳枝，和路边的野花一起编了个花环，要扣在祁进脑袋上，祁进不肯，又觉得丢了可惜，便一直拿在手里，直到上面的花枯萎。姬别情一边扩张祁进的后一边亲吻他的锁骨，总觉得纯阳似乎待祁进，不给他吃饱饭，锁骨突出得这样明显。祁进怕，摸摸姬别情的发想让他换个地方亲，但姬别情仿佛完全没懂他的暗示，只有祁进后里的手指又多了一，在最感的周围按来按去。

        祁进不出声，姬别情在他前啃了一口，抬看看，没有反应，只有缠在他上的两条变得更紧了。祁进的双手插在他发里，像是威胁又像是促，姬别情嘴，低咬住祁进的尖，并用地拉扯，发出比下半更甚的淫靡的水声，不出意料地，祁进主动起来贴在他脸上。

        “……快点。”

        祁进好脾气：“大哥不妨先说说你在什么？”

        “说不了两句话你就想到那事去。”

        祁进伸手摸了一把姬别情的下，得他险些不敢碰。姬别情像是好容易逮到机会似的，抓住祁进的手腕按着不许他移开：“嗯？”

        姬别情抚摸着祁进的肩膀，再到后背，再到他的细腰，祁进的腰带都要比旁人短一截，再长就挂不住了。祁进平时连睡觉都很轻，像一只警觉的小鹿，唯独在姬别情面前，在二人独的时候，他的每一都展无遗，再被情包裹和侵占，两同样伤痕累累的在陌生的床上交叠，一如在春风中缠绵的扬州城外的柳枝。

        姬别情闷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