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挨了十几下,齐眉已受不住了,抓着他的手臂呜呜喊着疼,她嗓子都哭哑了,满脸的泪,
小柔弱的样子,楚楚可怜,确实惹人心疼。
齐眉反应迟钝,等他说完了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撕裂指的是哪里。齐眉略一想,继而悚然,“你、你让启然来检查?”
这时,有人推开卧室房门,走了进来。知
是谁,齐眉并没有扭
去看,仍半睁着眼,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可她哀求的对象是一个比她更疼的男人……
谭容弦并未因此放轻力
,反而更狠更重地在她
内进出着,每一下凶猛的进入都狠狠碾过那稚
紧窄的花
入口,将之挤压得变了形状,像是恨不得撕裂开来一般。
昏睡了六个小时後醒来,一向自诩
壮如牛的齐眉发现自己竟然发着高烧。其实没什麽可惊讶的,被那样不要命地折腾,什麽事都没有那才奇怪。
谭容弦
匀了气,从她
内抽出,眼见着浊白的
混着几缕不甚明显的血丝随着他的撤离从那红
充血的
口淌落,他皱起眉来,轻轻将她双
合拢放好,摆正了
,让她躺得舒服些,拉过被子盖好,旋即抬脚下了床去。
“嗯,她刚打电话给我了,投诉我欺负她儿媳妇。”
“放心,就算他愿意我还不肯呢。”谭容弦低
亲亲她的额
,“是我妈的私人医生,女的。”
齐眉突然有种“他怎麽不多欺负我一些”的感觉,难
真如卿微所说,她有受
倾向?
齐眉放下心来,脸色不由有些泛红,“那她不是知
了……”
待他终於停止了侵犯,低
看去,却见
下的人早已疼晕过去,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该是痛极了吧。
齐眉很轻地摇了下
。
他一向都是温柔的,花样百出地让她尽情享受
爱的美妙,从未让她如此疼过。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它会让人变得
弱,无法承受陌生的苦楚。
谭容弦起
倒了杯温水,走过来,轻轻将她上
托起,“喝点水。”
齐眉疼得面色惨白,冷汗层层往外渗出,到後
连喊疼的力气也没有了,只低低哼叫着,疼痛尖锐到无法忍受的时候才会不受控制地大声呻
。
痛呼,悬在眼眶的泪一下涌了出来。他没有给她缓气的机会,紧接着大肆抽动起来,毫无节奏,不带任何技巧的横冲直撞,那是近乎残忍的
暴,他只想让她更疼,虽然明白这与惩罚自己没有分别,可他不想放过她,不想放过自己。
她沈默一阵,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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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私
传来难言的撕疼,齐眉抽气,眉
紧紧皱了起来。谭容弦喂她喝下小半杯水,重新放她躺好,静默一阵,缓缓
:“有轻微的撕裂,用过消炎药了,这两日可能有些疼……对不起,是我太过鲁莽了。”
谭容弦在床边坐下,伸手一探她的额
,有些忧心,“烧还没退,很难受麽?”
真是太久没有生过病了,额

,脑袋昏昏沈沈的,感觉连呼出的气儿都带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