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喝了茶，这才唉声叹气地懊恼：“两年前老夫一时情急，好心办了件坏事儿。”

“就，我，小宝，我们……”不知要说什么，姜妙开始语无次。

后面的话，他不说完肖彻也懂了，原本就邃远的双眸变得讳莫如深，“两年前的事，你为何到了现在才说？”

看样子，像是有什么火烧眉的大事儿。

肖彻站起，走出前厅时吩咐下人来收拾席面。

“介意什么？”

他压低声音的一句话，让二十三年来变不惊的肖彻变了脸色。

肖彻没接腔，安静听着他说。

肖彻：“十万火急？”

“十万火急！”苗老总算缓过来了，冲着肖彻一拱手，“此不是说话的地儿，还请厂公移步回修慎院。”

苗老郑重地点了点，又趁机大了两下。

姜妙把小宝抱下来了爪子，牵着儿子跟上肖彻去往跨院。

“你说什么？”肖彻皱起眉，双眸愈发深邃。

苗老问：“厂公是否还记得，老夫陪你去西北肃州那次？”

苗老叹气，“瞒着厂公，的确是老夫的错，本来想着，这辈子都不让厂公知晓的，可前些日子我外出采药，无意中发现一伙人四打探两年前厂公下榻过的那家客栈，老夫生了疑心，便一直跟踪他们，最后发现了一桩事儿。”

离开跨院，肖彻准备去校场，老爷子虽然回了德荣堂，但客人们大分还在校场，他不能不面。

“那张方子很接近解药。”苗老说：“老夫原本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让那丫进厂公的房，兴许能起到辅助作用，没想到，方子不仅起了作用，还促成了厂公跟那丫……”

“就是那次，厂公在归来途中毒发，不得不在涿县的客栈投宿。”苗老越说，眉揪得越紧，“当时老夫手上有张新方子，但因为没有试药人，所以临时去牙婆手里买了一个，原本是打算买童男的，但那牙婆手里没人，最终我挑来选去，买了个丫。”

苗老郑重：“这事儿绝对是真的，老夫已经亲自去问过当年跟我交易的牙婆，牙婆说，她也是被人坑了，转手了一个良家姑娘，后来还因

“啊？”姜妙直接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随后小声问，“你、你不介意的吗？”

的确是自己先勾引的他没错，姜妙彻底无话可说。

然而刚走出夹准备过穿堂，就见苗老气吁吁地朝着这边跑来。

“后院女客们还没走，我先送你去之前的跨院休息，等客人都散了再去正院。”

看了眼肖彻的神色，苗老继续：“当年那丫，便是妙娘，而小宝，是厂公的亲生儿子。”

肖彻只得调转，回了自己院子，又亲手给苗老倒了杯茶。

肖彻颔首。

……

今儿一波三折，实在是折腾累了，等肖彻离开，姜妙便带着小宝去里屋的床榻上睡午觉。

肖彻：“有事？”

难得见她愣愣脑的时候，肖彻不觉一笑，“当初那么费尽心思接近我，你不就想住进肖府正院？”

肖彻倒茶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苗老，“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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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彻顿住脚步，望向那边。

苗老速度很快，没多会儿就到了他跟前，着大气惨白着脸，神情凝肃中带着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