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清瑶小声嘀咕，“叔叔就是渣男，对我那么冷淡…亲过了就不认账了……”

“干嘛，叔叔自己的事不承认……”

光线昏暗的卧室里，气氛忽然变得暧昧。

清瑶仰着问他。

“我觉得我可以解释的……”

“……想不到你就是渣男，我的心都碎成饺子馅了。”

他的视线从那只泡在热水里的温度计上扫过，最后落到了清瑶上。

清瑶只穿了一件及膝的睡裙，坐在顾谨深的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西装面料的冰凉。

“叔叔……”

“解释吧。”

“瑶瑶。”

清瑶形蓦地一顿。

缓缓回过。

“想不到。”

咽了咽口水。

顾谨深低，吻了吻她的眼睛。

顾谨深的手掌于她的发丝上轻轻摩挲，动作轻到像在抚摸一件易碎品。

她忙不迭从床上爬起来，把温计浸在了热水里。

“抬，”他说，“看着我。”

清瑶目送顾谨深离开。

“瑶瑶想怎么证明？”

顾谨深搂住她的腰稍一使力，她就变成了垮坐在他上的姿势。

“我什么时候不认账了？”他问。

“渣男？”

“那是哪种

“过来。”

顾谨深沉声说。

耳边有热热的气拂过，清瑶手臂搂着他的脖颈，一张小脸红红的。

“你自己想……”

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

“喜欢。”

“那怎么证明你不是？”

顾谨深手里把玩着那只温度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装？”

深拿着温度计和一杯热水进来了。

-

刚刚控诉完顾谨深恶行，清瑶有点虚，小步挪过去。

与那夜糅杂着怒意的吻不同，这一吻很轻。

她接过温计放至腋下，有气无力地说：“叔叔可以再帮我拿点感冒药吗，我想吃一点。”

哑声说：“很喜欢、很喜欢瑶瑶。”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腕就被拉住，毫无防备地跌坐进顾谨深的怀里。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不可以说谎。”

如春雨细细落在她的眼睛上。

他手臂将她环地更紧了些，清瑶整个人贴在他的上。

清瑶慢慢收回手。

顾谨深靠在沙发上，清瑶低着站在他跟前。

小声问：“嗯…叔叔喜不喜欢我？”

清瑶依言抬看他，一双漂亮的眼睛有些失神。

清瑶揪紧手指：“还没想好……”

他腾出一只手轻拍了下她的。

顾谨深正站在门口看着她。

“一天到晚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装……”

清瑶低着，脸颊微红。

顾谨深轻轻笑了笑：“好。”

她声音细若蚊蚋。

下一秒。

“我装病怎么了？”她小声质问，“那叔叔自己呢，还不是个玩弄别人感情的渣男，比我恶劣多了！”

显然他没什么耐等她再想，直接开门见山问：“为什么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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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破后，清瑶干脆也懒地想那些蹩脚的理由来圆谎了。

“……”

安静了几秒钟后。

他看着她，十分认真地说：“我不是。”

“有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