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才知小可怜在校门口等了很久。

“顾叔叔好。”

她甩开，“干嘛？”

“怎么想到给

像极了她小时候的样子。

她扬了扬下巴，“我就是得意，怎样？谁让顾叔叔从小就向着我呢。”

来到学校的时候，她鼻尖红红的，嘴巴也抿得紧紧的。周围安静，显然人都走完了。

“你别以为小舅舅回来了你就能得意忘形了！”

清瑶：“不好意思，我的脚上也没有长眼睛，你自己不会躲开点？”

“今天俱乐开趴我都没去，听说小舅舅来了我赶紧就回来了，别是什么虚假情报啊。”

顾连铭看着她的裙子，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念，跑过去拉住了她。

顾谨深目光浮动，思绪有些飘远。

有时候顾老爷子喊破咙他都不听的话，顾谨深一个眼神他就焉了。

清瑶扔下一句话就走。

他咙动了动，不自在：“那个……裙子的事你别去小舅舅那里告状啊！”

第一次见到她哭是什么时候呢？

“怕我去告状啊？”

那天周五，学校只读半天，司机忘了时间没去接。

他往里张望了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

从书房里走出来。

小丫乖巧懂事，逢人就笑。一口一个“顾叔叔”叫的很甜。

声音闷闷的，明显是躲在被子里哭。

她刚来顾家的时候，不过八岁。

“见到叔叔不打声招呼？”

顾谨深只当她是生年幼，随遇而安。

顾谨深轻哂一声。

顾谨深的视线在她的脸上稍作停留，看到弄脏的裙摆后问，“裙子怎么回事？”

到底是年纪尚小，对突然遭遇的家庭变故也没什么感觉。

顾连铭也是从小被着长大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个顾谨深。

眼前的小丫说话的时候温声细语，整个人都透着乖巧。

一点儿没有失了至亲的悲恸感。

是个有意思的小可怜。

“刚在楼下不小心弄脏的。”

直到后来有一天，他深夜经过小丫房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清瑶一凛，垂下快步往楼上走。

走到二楼的时候，遇到了顾谨深。

清瑶没好气：“不知！”

“你自己不会去看啊。”

“你！”顾连铭憋着一口气，却什么也说不上来。

清瑶脚步一滞，慢慢地转过，却不敢去看站在那边的顾谨深。

她静静地跟在他的后，直到上车后也一言未发。

想起来了。

清瑶也不回地往里走，留下顾连铭一个人在夜风中暴怒。

半晌，才问，“我小舅舅已经回来了吗？”

空气中安静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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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的裙子穿在上不太舒服，清瑶甩了甩裙摆，打算去房间换一件干净的。

他手下动作一顿，末了还是走了。

第二天早上，昨晚在被窝里偷偷哭的小可怜又换上了一副乖巧的笑脸。

她父亲为救落水的顾老爷子而不幸溺亡了，她就此成了孤儿。顾天成感谢救命之恩就将她接去了顾家抚养照顾。

后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里格外清晰。

“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