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少女都来自沐羽城，既是申婉盈的门人，又是申服君的属，自然没有丝毫违抗，躬：“恭祝君姬和仙子一路顺风。”

        梦娘捧着的茶水，小口呷着，渐渐和起来。

在她角亲了一口，笑着朝她眨了眨眼，然后弯腰把被褥放在舱内。

        小紫挽着申婉盈上了船，渔船一下变成五个人，拥挤了许多。申婉盈元红新破，走路时脸上微痛楚。待那几名少女抬着肩舆走远，她屈膝向程宗扬施了一礼，“弟子见过掌教真人。”

        程宗扬吐了吐，放下帘子，钻进被中。刚躺下，帘子便一动，一光的女偎依过来。

        “弟子明白了。”

        卓云君嫣然一笑，轻声：“妈妈让女儿来服侍主人。”

        船上并肩睡三个

        小紫蜷着睡在一旁，她上盖着锦被，长发散开，披散在枕上，脸上似乎多了几分血色。听到声音，她闭着眼睛：“我要睡觉。别吵。”

        回到船上，梦娘和申婉盈已经睡着了，倒是帘后还有些细微的动静。程宗扬挑开帘子，只见卓云君正用巾抹拭子，她子本来就白，这时拭干净，更是白可爱。

        “死丫是想自己睡着舒服，才把你赶过来吧？”

        从沐羽城返回筠州，一路逆水行舟，速度慢了许多。由于船舱狭小，小紫和卓云君占了船尾，剩下三个人只好挤在一。路上不知卓云君给申婉盈灌输了什么，那少女望着程宗扬的眼神愈发崇慕。有时程宗扬起，拉着申婉盈欢好，那少女也不避忌，顺从地让他拥着，在被中除去衣物，着投怀送抱，每次都让他尽兴。倒是梦娘在旁不时出羞态。

        过了一会儿，一乘肩舆从沐羽城出来。小紫挽着一个少女从肩舆上下来，吩咐：“君姬要和云中仙子出门几日，采撷药材，你们好生看着了炼丹炉，不要断了炉火。”

        “真乖，过来吧。”

        卓云君取那象牙杵，然后：“妈妈可好？让女儿给妈妈肩膀好么？”

        “是，公子。”

        被褥内似乎有东西在动，但主人不去理会，梦娘也不说什么，只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从江中汲了水，生起炉火，烧好茶水，然后递给自己一碗。

        说着，申婉盈不禁红了脸。

        程宗扬：“离开沐羽城，外面随时会有教内叛逆的眼线，在外不要叫掌教，

        程宗扬并不想带上申婉盈，但自己刚给她破了，便把卓云君带走，只怕她过几日明白过来，对自己恨之入骨倒没什么，就怕她漏卓贱人的下落，索把她一并带走，让卓贱人再用些说辞令她深信不疑，到时再送她回沐羽城。至于卓贱人，自己已经吃过一次大亏，这回天赐良机，无论如何不能让她逃出自己的掌心。

        舱内的帘子，用来隔出前后，小紫把卓云君叫过来，然后拉上帘子。卓云君用了半个时辰，才将焚血诀减弱少许，她昨晚高多次，内本来就不多的真气此时更是所余无几。以这样的进度，只怕要半个月才能完全解除焚血诀。不过小紫并不着急，路上一半时间来解除焚血诀，一半时间拿出象牙杵，让卓美人儿与它一练双修法。

        “真是糟糕，忘了带你的衣服，”

        小紫知她说的是焚血诀，只是当着申婉盈的面，不好明说。

        就称我公子好了。”

        卓云君簪好的玉冠歪到一边，发髻散开，她脸色苍白，微微战栗着，下出一截白色的物。间的玉微微红着隆起，两条大像水洗过一样淋淋的，散发出肉淫靡的气息。

        小紫笑：“卓美人儿，这一路你只好光着了。”

        撑船是个力活，船上又多了两个人，吃水更深，路过象牙窝时，程宗扬本来想载几只象牙回去，也只好放弃。从筠州到沐羽城，只用了两天时间，返程时路途似乎一下远了许多。第二天程宗扬从午后一直划到深夜，也没见到来时的乱石滩。这一天连续划了五个时辰的船，双臂就像灌了铅一样，又酸又困，只好找了水湾，把缆绳系在岸旁的树上，准备在船上过一夜，看明天能不能赶到荆溪县衙，与吴三桂等人会合。

        程宗扬拿起竹篙，往岸上一撑，渔船离开江岸，逆水北上。

        “谢谢。”

        “不用了。”

        小紫轻笑一声，一脚踩住卷起的被褥，轻轻踢了一下。梦娘好奇地看过去，只见被褥动着散开，出里面一无寸缕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