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到了套房里的餐厅。

孩子又被玩坏了。

她又开始疯狂地碎碎念起来。

万祺：“因为你会把我踢下去！你已经踢了我五次了！――不对啊，我为什么会知这些？我们一起睡过吗？”

万祺：“……”

接着她突然脸色僵地转过，对拿玫说：“走，别吃了，睡觉去。”

最端还放着一只生鸡。粘稠的、金黄的裹在一层薄薄的里动着，像是随时要爆裂开来。

原来桌上摆的是两盘鞑靼牛肉。

“昨天的游戏好玩吗？”拿玫又忍不住问。

万祺撩了撩发：“那当然了，我可是全都买了保险。”

拿玫：“……绝了。”

在游戏里看了那么多屠宰场一般血腥的场面，难怪万祺再看到带血的生牛肉会觉得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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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景致当然也很好，可以从落地窗里俯瞰整座城市。

下午拿玫决定回家。

“你玩了什么？”

万祺则闭着眼睛，胡乱地大声说：“快快快快快端走！！！”

而万祺已经在她后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好痛。”万祺喃喃，“真的好痛。我不要再想了。”

两位保镖站在餐桌的旁边，十分殷勤地为她们拉开了椅子。

拿玫：“……睡觉吧。”她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方向走。

旁边一个高大威猛的保镖小声解释：“在游戏舱里过了一夜，比较伤。吃牛肉比较能补一补。”

她陷入了哲学思考。

拿玫同情地看着她。

补一补。

拿玫同情地看着她。

万祺很随意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盘子。

满是血丝的生牛肉，如同弯弯绕绕的、被切碎了的血子，十分致地摆放在了白瓷盘的中央。

万祺睁开眼睛，懵懵懂懂地回答：“好玩啊。”

像有无数针在顺着她的太阳扎进去……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的大脑。

――虽然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小弟一般的条件反。这很不符合她大姐大的份。

为什么一大早上要吃生牛肉？

拿玫：“？没看出来你这么养生。”

“吃完再睡啊。”万祺说，“在游戏舱里待了一晚上，不吃点东西对不好的。”

万祺：“？？？”

正好万祺也要外出，她提出送拿玫一程。

谁的早餐是一大盘生牛肉？

她卡住了。

然而万祺眼疾手快地将拿玫一把拉住，并且条件反地，挽住了她的手臂。

虽然这座城市并没什么风景可言。坎梅斯像个巨大的、破败的贫民窟。

她突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当她再试图去回忆的时候，只感受到一阵没来的痛。

拿玫：“？你是可云吗？”

万祺跟在她后：“等等，我不要跟你睡一起！”

拿玫：“我以为我们要吃的是……早餐。”

*

拿玫：“为什么呢？”

补一补。

拿玫：“为什么？来都来了。”

拿玫：美女无语。

她顺着万祺的目光朝桌上看去。

万祺：“忘了。”

她十分困惑地说：“你都忘了，为什么还会觉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