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立皱眉：“请和尚士到府上来肯定不行的。我看还是你哪天抽空陪她去寺庙里烧烧香吧。进了寺庙，什么妖魔鬼怪都得退散。”

“你这丫，倒是对你家姑娘忠心。”赵靖立，“起来吧。传出去，不光六姑娘名声不好，整个二房的名声也好不了。所以你放心，我们不会说的。你好好观察她，有什么事一定要来禀报。我们不会对六姑娘不利的事，你放心好了。”

可无论她如何对两位先生献殷勤，人家都不理采她。她反而被同窗耻笑，觉得她是想攀高枝想疯了；同时又对她面不屑。

听了扶疏的话，赵靖立和赵靖安对视一眼，没有上说话。

他对赵如语一向没什么好感。会看顾于她，全是看在赵元良和赵靖安的份上。这件事，他打算以赵靖安的意见为主，自己不想插手太多。

赵靖安眼眸一亮：“这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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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立问赵靖安：“这事，你怎么看？”

但京城女子书院的学生份显赫，无不是被一群仆心侍候长大的，哪里会自己动手事？因此圣耀皇后过世后，这条规矩就被一个郡主打破，从此这条规矩在京城女子书院就成了虚设。

“你先回去吧。这些话，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要是被人传出去，你家姑娘就只有死路一条。”赵靖立。

扶疏一听这话，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赵靖安摇摇：“我还是不相信扶疏的话。哥，咱们不能请和尚、士上门，否则没事都能传出事来，到时候六妹妹就没活路了。”

在赵如熙拜枯木先生为师的时候，赵如语也不是没有动过拜两位音律先生为师的念。虽说他们在份地位上不如枯木先生，却也比分了家后的赵家二房要显赫得多――两位先生都是世家出的。

她家姑娘在音律上确实有天赋，琴弹得也出色。但教音律的两位夫子，都属于阿谀奉承之辈。对于公主、郡主或是家中得势的学生，他们会既耐心又热心；而像赵如语这样的学生，即便有天赋，琴弹得也好，他们也不理不采。

自家姑娘在京城女子书院境的艰难，扶疏都是看在眼里的。

她“咚”地一声跪到地上，对两人磕：“大少爷、二少爷，婢没想到这个，婢只是担心姑娘。还请大少爷、二少爷不要把婢的话放在心上。姑娘肯定是因为想拜师想入迷了，才会这样的。她很快就没事的，绝对不是婢刚才说的那样。”

一个女子，要是被传出鬼上的名声，她还有活路吗？不说老爷他们会如何看待姑娘，便是府里下人的目光和闲言碎语就能把人给杀死。

“是。”扶疏又磕了个，起步伐踉跄地走了。

两位先生的份地位并不高，那些郡主、国公府小姐本看不上他们。赵如语连这样的先生都拜不上，更显了她份地位的卑微。

赵如语去书院上学的时候，扶疏是跟着去的。她对京城女书院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

虽说当初圣耀皇后建立女子书院的时候，曾定下规矩，学生入书院后，一律不得带下人，凡事都得亲历亲为。

她只顾着担心赵如语去了，本没想到这茬儿。

信这世上有鬼。

扶疏却摇摇：“书院的夫子，并没有收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