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涵呼一滞，无端紧张起来。

但如果不是……

姜涵：【许耀学长谈恋爱了你知吗？】

最后那一句“嗯”拖着调子，听起来有些不太正经。

“……”姜涵沉默了一下，“不是。”

姜涵了下，忽然坐起来，把许耀朋友圈的照片复制下来转发给林。

傅砚时饶有兴致：“那是什么？”

“……”姜涵茫然，她还不太习惯和傅砚时这么亲密，她僵着不敢动，低声，“我怎么骗人了？”

傅砚时悠悠地说：“不是你跟我说的么，许耀在追你室友。”

傅砚时愣了下。

傅砚时：“有区别？”

过了一会儿，他撑着额，笑得肩膀都在抖。要不是早就知她是这样的人，他可能真的会以为她说这话是在故意暗示些什么。

傅砚时低笑：“我这不是在问你吗？”

姜涵想了想，瞅他一眼，才说：“别老勾|引我。”

姜涵有点儿怀疑许耀是不是乘坐火箭追的林。

她话没说完，被傅砚时打断：“那都多久以前了，我哪里还记得？”

如果是真的，那许耀学长追人的速度也太快了点。明明不到两个月前还在问她林是不是他室友，前天图书馆复习的时候两个人还像不怎么熟那样面对面坐着，这才过了两天，就牵手了？

这一点傅砚时很认同：“什么时候个舞给我看？我好像还没看过你舞。”

姜涵光顾着看乐子，都忘了有这一茬了。经傅砚时这么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张着嘴，喃喃：“是我室友吗？”

“当然有。”姜涵正色，“你不礼貌。”

傅砚时住她的下巴，深棕色的瞳仁暗下来，视线紧盯着她。他向前，语气似威胁又似诱哄：“什么时候给我看？嗯？”

“……”

“躲什么？”傅砚时扣住她脑袋，笑了，“你这什么姿势？不累？”

姜涵摸了摸鼻子，纠正他：“我就算要问，问的也应该是――‘是你在和许耀学长谈恋爱吗’。”

姜涵：“……”

她拨开他手，嗫嚅：“你、你说话就说话，别老……老……”

许耀学长看起来又不像是那么渣的人。

傅砚时往她屏幕上瞥了一眼，勾了勾，然后伸手把她往怀里扯。他下巴抵在她的，很轻很轻地蹭了蹭，话音里带着笑：“谁教你骗人的？”

傅砚时笑：“老什么？”

姜涵扭了扭脖子说：“不累，我柔韧好。”

说着说着，他手缓缓往上抬，贴上了她的脸，拇指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

“那你不是在学我说话吗？”姜涵感觉有点儿，往后躲了躲，干脆仰着脑袋和他说话，“学就要学得像点，你这样就是四不像，还不如不学呢。”

姜涵一愣，转过，和他面对面：“你不是看过吗？我小时候……”

傅砚时笑：“小姑娘，你搞搞清楚，他是你学长，和我没有关系。”

“……”

“你都猜到了，怎么还用这种语气问人家？”傅砚时说，“你难不是应该问――‘是你在和许耀谈恋爱吗’。”

没明白：“什么？”

姜涵：【。】

姜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