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时看她：“是没有介意，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那你们俩就先着，子骨好，能等。”

“不然呢？”傅砚时关掉电视，视线移向她，“你以前不都是吃一天？”

姜涵怔了怔，寻思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

那一刻，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悄然破土而出。

“其实你不用介意，外婆年纪大了，在她们那个年代，像我这么大早就成家了，而你又是我唯一带回家的女孩，她才会往那方面想。”傅砚时像是在解释，“所以你要是介意，大可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姜涵突然捂住脸，整个人团成了一团，蜷缩在椅子上。

姜涵在心里默默嘀咕，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吧，我还得回家复习呢。”

姜涵一愣，然后说：“我没让你再来接我啊……不对，我晚上还要在这里吃饭吗？”

那些被她隐藏在内心深的小秘密，连她都不知什么时候产生并且潜滋暗长的某种心思像被灌溉了魔法药水，顷刻间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烈。

姜涵本来想说她可以自己回去的，反正这边小区出去走一段路就有地铁，这个点地铁站里人也不是很多，她坐几站路就到了。

“……”姜涵说，“我当然是回我自己家了。”

傅砚时手里拿着遥控，漫无目的地调着频：“你现在回去都两点了，然后三点再过来吃饭，你是打算让我一下午都在路上来回折腾？”

姜涵避开他的目光：“哪……哪有。”

她也觉得荒唐，害怕被

“我没有……”姜涵抓着自己两缕发，绕在手指上，小声说，“我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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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冯爷爷和冯神不太好，要去午休了，把客厅留给了傅砚时和姜涵。

最后傅砚时还是把她送回了家。

“……”

以前和现在哪能比。

看着看着，又想起了冯先前说的话。

回家后，姜涵抱着专业书坐在书桌前看。

傅砚时突然喊她。

“……”

姜涵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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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时盯着她，几秒后，忽地笑了：“你是在介意外婆说的话？”

但是傅砚时执意要送她，她也就没有拒绝。

但她现在脑子里有点儿乱，想不出来，只能说：“都没有。”

姜涵抬眼：“嗯？”

“那你为什么急着回去？”

傅砚时看了她一会儿，半晌，笑了声：“没有就好。”

“涵涵。”

――“阿砚在国外待了几年，可会菜了。等你以后嫁给阿砚，可就有福咯。”

“回去？”傅砚时明知故问，“隔那早就不是你家了，你回哪儿去？”

她想说她不是介意，只是觉得有一点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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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对象是别人，她觉得开个玩笑也就开了，无伤大雅的话她也不会在心上记挂那么久。她之所以现在觉得尴尬，是因为对象是傅砚时。

傅砚时眼角微扬：“你是不是在躲我？”

姜涵有点不自在，手指碰在包包的背带上：“哥哥，如果没什么事，要不我就先回去了吧？”

“我都说了。”姜涵不敢看他，手指紧包带，“是因为我上就要期中考试了，我要回去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