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利？”屠鹭转，眯起眼故意：“他们崩溃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资源……屠鹭默念着这两个字。这两个字被系统提到很多次，难这个资源对系统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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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信你。”

外，所有的生活都围着自己转。

远，方致术和他们肩而过，屠鹭待方致术走远，这才长出一口气，她向后退了一步：“这次是真的快到时间了。”

那么系统让她稳住四个男主，真的是为了等待审期的到来吗？

如今重逢之后，两人再度见面，他更加直观地知她对事业有多么执着，不过以前是为了他，现在是为了她自己，更加没有他插手的余地。

她是自己的女友，也是自己的经纪人，这样的事实让他无可奈何。

她不寒而栗，嘴上随意：“算了，你说的我听不懂。我只知快到我的‘忌日’了。上辈子的那几天就是我被撞死的日期，你最好别让我再死一次。”

资源，只有在现实世界里的资源才是有用的。也就是说，在她的世界里，几个王八手里的金钱、才华、情绪、医术才是可以被利用的。

【我会促上级加快审进程的。】

系统的话戛然而止。

“什么准备？我的钱都被你收走的准备吗？”

【我保证只要宿主再坚持一段时间，就会摆脱这种困境。如果男主们的人设崩溃，对我们也不利。】

江景低声叹：“如果飞机能晚点该多好。”

【……你看见她了？】

又或者说……对系统背后的势力很重要？

“是。”

【你看到什么了？】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男主即是世界的中心，他们人设的崩塌会有世界崩溃的可能，到时候大量的资源……】

屠鹭随意地点：“好了，你不要再啰嗦了。不就是资源吗，你随便去别的男频文里找啊，又不是只有他们四个，总是烦我干什么。”

屠鹭想到这四个男人的格，每个都不好惹，再想到自己喝白家的那些事，感觉痛裂。

“我对她的熟悉，高于我对人的每一寸经络、每一寸肤、每一寸骨骼。所以……我不可能认错。即使她化了妆。”

还是说，为了资源，审永远没有到期的那一天？

方致术薄薄的单眼一抬，像是凌冽寒冬中的冰层开。他转过，看着偌大的机场沉默不语。

机场外，刚走出大门的方致术停住了脚步。

她说得轻巧，让系统不得不反驳；【在成为现实之前，一切资源都是虚幻。】

系统开始沉默，好久：【我就知这一天早晚会到来。】

他爱她的敬业认真，也同样困于她太过认真。就连以前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分开的时候，也从未见她表现出半分不舍。

待送他上飞机，系统问：【老四也来了，宿主要同时面对四个男人，需要有足够的准备。】

屠鹭无语，让他赶紧走。

在这样试探和僵持的现状下，屠鹭突然展现出来的柔，就够让他受若惊了。

助理问他：“方医生，怎么了？”

“而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屠鹭心下一，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感觉自己终于抓住了最近系统“不对劲”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