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不清不明，丝丝缕缕却又很清晰。

――家境不太好。

两个人走出去，程云华掐着时间从书房出来，要留云泥在家里吃晚饭，“反正也要到饭点了呀。”

宋枝张了张嘴，“……好吧。”

“不会忘的。”宋枝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姐姐，我能加你的QQ吗，我怕到时候遇到什么不会的题目。”

她站在那儿，视线平淡，一只手摁着开门键，等着他们都走进去了才松手。

从小区出来，云泥在路口和他们分开，独自一人背着书包往前走，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没有。”云泥从桌上拿起她的化学书，努力把话题拉回来，“我们今天就先从化学开始？”

云泥的手机半路没电了，到家充上电开机后才看到宋枝发来的好友申请，与之一起的还有一条好友申请。

结束时，云泥给宋枝布置了作业，她边收拾书包边说：“不要忘记，我下周六过来时会检查的。”

云泥笑着拒绝了：“不用了阿姨，我晚上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在这儿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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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李清潭拿着手机从屋里走了出来，视线越过宋家两兄妹，看向已经进了电梯的云泥。

程云华也没强求，叮嘱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我知了，我下次会注意的。”宋枝托腮看着云泥，总是忍不住岔开话题，“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她挑出那些错题，“其实这些题对你来说难度并不高，只是你还不够细心，而且初中答题步骤需要完整，如果太简会被扣分的。”

“那你有本事别吃我买回来的零食。”宋枝回喊屋里的人，“清潭哥，你快点，电梯要来了。”

李清潭走到路对面，停住脚步回看了眼。

从宋家出来，云泥站在走廊等电梯，后的门忽地又从里打开，宋枝推着宋尧走了出来。

两个人站得笔直，影一高一矮，全都映在光洁干净的电梯面上，某一个瞬间，好似对上了视线。

宋枝的基础比云泥想象中要好很多，她准备的三套数理化的基础卷子，小姑娘只花了两个小时不到便完了，正确率也很高。

少年神情不耐，“我说你干脆住在超市算了。”

“嗯！”宋枝起，“那我送你。”

云泥通过了两个人的申请，放下手机去洗澡。

原来是这两个字。

他想起宋尧之前说的话。

这对于从小养尊优的李清潭来说，是一片从未接过的空白区，他内心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行。”云泥提笔在她的草稿纸上写下自己的QQ号，“我晚上可能会比较忙，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白天找我。”

到底是怎样的不好，才会让他们几乎每一次碰面，她都是在不同的兼职。

剩下的一个多小时过得很快。

QingTan。

李清潭有些微出神。

……

清潭。

她盯着验证消息那一栏李清潭三个字看了几秒。

等再拿到手机，宋枝已经从“姐

她停在等红灯的人群里，盯着远方出神，侧脸轮廓在光影的修饰下格外优越，从额际连着下颌的那条线，无一不是漂亮的。

电梯里宋枝一直拉着云泥问东问西，李清潭站在她后，视线落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