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浪猫以为我有食物，全都凑了上来，片刻后不见我喂它们，又一哄而散。

“我知了。”我轻声说。

良久，他轻而缓的，带着几分飘忽不定的声音落在我耳中：

我缓缓走过去，再开口时嗓音有点哑：“我听到他们说的话时很生气，但还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咬压下不小心溢出的痛苦呻|，缓缓倒了下去。

太宰躺在天台上，好半天没有说话。

“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啊！”

太宰闭上眼睛，我的拳却堪堪停在距离他脸颊两厘米的地方。

我的声音在颤抖:“太宰治，虽然我平时看着没心没肺，但是我也会疼的啊……”

织田作疑惑:“你们之间出什么事了吗？”

首领办公室外的守卫在促中原中也：“中也先生,首领还在等您。”

“由果别哭啊，为我这种人落泪不值得。”

只有一只眼熟的三花猫跃上长椅，靠在我边，了

我松开他的衣领，用胳膊挡住发涩的眼睛：“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永远永远也不会相信你了……”

不等织田作询问，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深一口气，眨去悄然蒙上眼睛的水光，最终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扔下这句话，我毫不留恋地转离去。

雨中的大楼，指的应该是当年他楼的地方。

此时我已经离开很远了，不知中原中也和守卫人员说了什么，总之他没有追过来。

“无瓜酱果然还记得这里呢。”

“唔，太宰特意交代我，如果你打电话问他的位置，就说他在‘雨中的大楼’等你。”

“我想，森先生应该没有骗你。设局让你自爆份也好，与他交易也好，这些都是真的，没有半分虚假。”

他右眼没有绑绷带，上换了新的沙色风衣，上每一抹色彩和每一寸眼神，都比往日明亮许多。

“由果，你的信任错付了，我就是这样的坏人呀。”

我抬起膝盖毫不留情地击中太宰的腹，在他弯腰的那刻又是狠狠一个肘击，凿向他后心口。

我揪着他的衣领，挥起拳砸向他的脸。

黄昏夕阳下，我扶着树，慢吞吞地坐到了公园长椅上。

等我坐电梯抵达那座高楼层，正倚栏风的太宰回过，倚着围栏，笑着朝我挥挥手。

太宰那种有鲜明个人特色的、略带几分轻浮的笑容渐渐淡下去。

“确实不值得。”

离开港黑总后，我给织田作打了个电话。

“织田作，你知太宰在哪里吗？”

他出自嘲的笑，铅灰色天空映在他眼中，像落了一场苍凉大雪。

“那两年，除了隐瞒真实份，我自问从来没有对不住你。”

“你给的那笔钱我本来想还给你，现在我也不打算还了，就当你赔给我的神损失费。从此我们的账一笔勾销，以后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攥着自己冰凉的手指，选择了避而不答:“以后再跟你说。”

他诧异地睁开眼睛，看清我的瞬间，表情微凝，幽暗双眸中忽然漫上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和狼狈。

“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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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