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这是向漠北走进那间杂玩铺子时于数十绢人中一眼便瞧中的那一个。

他喜欢她笑起来的模样，悄悄羞羞怯怯，像糖蜜，乖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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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可见这手艺人手艺之巧。

虽然他们已结为夫妻，但却是有名无实，即便同床共枕，他与她之间

他将这个绢人买回来予她，便是想让她欢喜的。

听得向漠北如是说，孟江南回神连忙摇，看着他的背影着急解释：“不是的嘉安，我没有不喜欢，我、我只是瞧见这个绢人，想到了从前的一些事情，出神了而已。”

生怕向漠北不相信，她还急急忙忙地将盒中的那个绢人捧到了手里来。

她闭上眼，动了动子，小心翼翼地朝里翻，尽可能不碰到侧的向漠北。

静卧床上的向漠北不言不语，一如既往的与旁的孟江南隔着一尺之距，仿佛今日后院他与她之间的亲昵以及方才还给她赠绢人的举动不曾存在过似的。

孟江南讷讷地看着他弯腰抬手擞动床上的薄被，几再解释，但看他并无再要听她解释的淡漠疏离模样，她甚话都再不出来，只缓缓低看向自己手中捧着的绢人。

确实是任何女子见着都会稀罕的物事。

然而孟江南捧着它的双手却在不受自控地颤抖。

他……还以为她会喜欢这些样特别的小物事的。

她不过是想不到他为她挑的物事会是绢人而已。

她低着，他看不见她的面，自也看不见她面上的苍白与眸中的恐惧，只当她是不稀罕这个绢人，是以一点儿都不觉欢喜。

她又再看看背对着她的向漠北，垂眸咬了咬下后转看向窗边妆奁，转走了过去。

它给他的感觉像她。

绢人致，即便小至其指甲甚至睫，也都制了出来，若非它不过半寸余的大小，说它栩栩如生也不为过。

不喜？扔了？

向漠北用力抿了抿后忍不住慢慢转过了来，瞧见她怔怔愣愣地盯着那盒中绢人，一动不动。

“我……从未给姑娘家买过这些。”他不晓得挑选，也不知她的喜好，他只是觉得她兴许会喜欢，便买了回来，不曾想这不过是他自以为罢了，“你若不喜，便扔了罢。”

嘉安特意赠予她的物事，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不喜？

不行不行，她不能再胡思乱想，她是个出卑贱的商庶女，如今嫁入向家已是高攀，亦是为了向家延续香火的，其余的断不能多想了去。

他近在侧，孟江南觉得自己鼻间那独属于他上的清淡药味愈发的烈，但他分明又比平日夜里躺在她旁的他无甚不同，白日里他欺上她来的感觉以及从前那与绢人有关的种种交叠着于她脑海里浮现，使得她忽尔羞赧又忽尔惊惧，以致辗转难眠。

当时他便在想，将其买回去赠予她，她当会喜欢。

然而久久，向漠北都未有听到孟江南欢欣的声音。

向漠北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背对着她“嗯”了一声而已，听不出喜怒。

只见她在妆奁前定了小会儿脚，将那致的绢人放在了妆奁旁，轻声：“谢谢你嘉安，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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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漠北垂眸闷声说完话，便转开了，走向了床榻。

作者有话要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