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维安分手后，她再也没去过牛街。大学时候和舍友去吃涮肉火锅的地点改为T大东路，这家店颇受师生欢迎，生意火爆。

初升高的时候，白栀在长个子，她又偷偷节食减，总是饥辘辘。

楼下，仍旧在养伤阶段的顾清平推着轮椅飙过来，凑上前讶异地询问顾维安：“我怎么看着栀子不太高兴？你和她吵架了？”

生不如死。

她子急，又掌握不好时间，自以为涮出来的天下第一棒。

她清楚地记得，在分手之后，她才经常去这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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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傍晚，窗外晚霞似火烧。

顾维安并没有因她的出尔反尔而动怒，在下一个路口调转方向，重新回的夜中。

白栀病恹恹地回到家中，抱着刚洗干净澡澡的安平蹭啊蹭。

顾维安打定主意要扶持他接受世安，在顾清平养伤的这段时日中，安排了专业的老师为他授课。顾清平人生的前二十多年被顾万生给养废了，倦懒散漫，乍一接受这些东西，极为吃力。

顾清平在顾维安这边住的这一段时间，完全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

也是了，R大附中的学生，不少人为考P大还是T大发愁，彼此间还戏称“高考不努力，大学去隔”。顾维安的好友不少考入T大的，知这家店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一直到离开别墅区域，白栀才睁开眼睛，让顾维安去另一个地方。

还不得不着学习。

顾维安涮出来的肉质鲜，满口的鲜香。白栀口味问题，吃肉不多，偏爱吃菜，但顾维安为她的话，她能一口气吃掉半斤。

“算了，”白栀仍旧低，抚摸自己的指甲端，“我现在没有胃口。”

直到顾维安不紧不慢地把他涮好的肉放到白栀盘子里面，白栀才会到，原来不同时间、不同手法涮出来的肉真的不同。

中式复古的窗口，没有事情可的白栀会数上面有多少窗格，却怎么也数不清。

“我记得T大东路有家涮肉店也不错，”顾维安建议，“要不然去这家？”

白栀庆幸自己给它刷过了牙。

他快无聊到淡出鸟来了。

……

安平不会回应她，它只会傻乎乎地笑，用白栀的脸颊。

顾维安没有强求。

白栀看了他一眼。

那个店面生意兴隆，白栀坐在旁侧店里等，看着顾维安高高的个子，耐心地为她排队。

“我想吃铜锅涮肉，”白栀恹恹地说，“就牛街那家。”

顾维安察觉到后，便时常用美食引诱她。

偶尔走了神，出了纰漏，顾维安笑骂她糊涂鬼，仍旧不厌其烦地帮她纠正。

白栀坐在顾维安的书房中，一边拿小勺子吃豌豆黄，一边题。

白栀经不起这诱惑，每每吃饱喝足后，顾维安还会去涮肉店楼下的铺面买驴打和豌豆黄。

让顾维安陪她回家。

不过，顾维安怎么知的？

以前读中学时，白栀经常去那边吃涮肉。

夜色逐渐低垂，车如火通明，眼看着还有两条街就到，白栀忽然改了主意：“不去了。”

她摸着狗狗，小声和它说话，问它：“安平，你和你兄弟姐妹相的怎么样啊？”

她垂下眼睫，安静地看自己的手：“突然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