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你还是在责怪我,是不是?”莲的声音蓦得提高,与平日的自持比起来,这时候的莲显然太不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飞,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她为你
过什么,我为你
过什么!她是你妹妹,可我是你的战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她而指责我,你什么意思!”
韩玄飞终于动容。
门依然掩着,外面的两个人,仍然在争吵。
声音是平静的,神色是平静的,语调也是平静的。
收起了祥和,收起了所有的自制与内敛,他快步走了过来,
“可可。”他没有走近,只是停在了门口,迎着我的目光,轻唤了一声。
莲一怔,声音再次冷
起来,“你想说什么?”
丢下我一个人,那么辛苦,那么担心,那么不知所措!
“除了枪械走火,本还有其它方法的,是不是?”韩玄飞却突然咄咄
人起来,紧跟着问了一句。
就好像昨天才从我的房间走了出去,现在,不过是分离了一夜,他走进来,与我漫不经心地打着招呼而已。
“你跑到哪里去了?”
门轴缓缓挪动,他的脚迈了进来。
界里,寻寻觅觅,彼此。
“资料还在我这里,等着人接应。”韩玄飞低低地回答。
咙因为哽咽而
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哭喊就这样冲口而出。
眼泪哗啦啦的
了下来。
他把手放在了门上。
门外,很久很久,都没有再传来响动。
“算了,我在你心中,本来就不能和她比,飞,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能了解,所以你不用
歉,何况……这一次我确实伤了她。”莲放柔了声音,不知为何,有点涩然。
“……抱歉。”沉默的歉意。
我睁大眼睛,视线却反而不清晰起来。
而是,是那个无论怎么追,也追不到他脚步的小女孩。
再然后,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生生的远去,外面只剩下那个白色的
影。
我的呼
已经停顿。
所有的视线,都停留在那只,我熟悉的,眷恋的,修长的手上。
“你呢,会不会受牵连?”等了等,他又问。
“你明白的。”韩玄飞轻叹一声,有点无奈地说:“莲,无论你有什么不甘或者怨言,可可是无辜的,我只希望,即使在最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尽可能地不伤害她,可以吗?”
眉
、眼睛、鼻子、嘴巴――都是我魂牵梦萦,深爱的轮廓。
“放心,我是温赤榕最
爱的妻子,又是丽丽的挚友,没有人敢质疑我。”莲不带任何情绪地回答
:“刚才不是还责怪我伤了你这个宝贝妹妹吗?现在何必假心假意地关心我?”
这一次,我很清楚的看清了他的样貌。
这一次,韩玄飞没有回答。
他是真正的王子,从来就是。
“我已经安排了你的替
,也就是景非的替
,往森林方向逃逸了。”莲说:“他们会把所有的嫌疑都推在那个人
上,你暂时是安全的,资料没问题吧?”
韩玄飞驻足了许久,转
。
只是追着,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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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模糊了一切。
英俊而温雅。只是更白了,有一种久未见阳光的白,却更增了一分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