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神平静，坦然而无畏。

反正她和周恪也不是第一次了。

“苏姐拜拜。”季绾绾说。

高国锦目送他们进了学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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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摘下手里的给季绾绾，转过，对上高国锦的目光。

周恪在她边，也跟着翘了翘角。

“……”

季绾绾和周恪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

“好，”他顿了顿，说，“我们会加油的。”

“期末考加油，”苏姐看了她后的少年一眼，又笑眯眯的补充，“两个人要好好的哦。”

苏姐在前排和每个同学别，冲他们摆摆手：“再见。”

……

高国锦最后看了一眼，环顾四周一圈，感叹：“过山车还是太刺激了，吃不消吃不消，我还是出去和你们葛主任说，换个项目玩玩吧。”

下午，大巴车载着一整个高二年级回到了江城。

季绾绾和周恪在最里边，自然是最后一个下车。

两人顿了顿，几乎是同时：“来了，高老师。”

高国锦看着他们，顿了顿，又笑了起来。

“春游结束就是双休日，”于扬伸了个懒腰，“没有作业真是美滋滋。”

季绾绾闭了闭眼，选择了放弃。

季绾绾实在拿不准，高国锦明不明白周恪手上这是什么意思。

周恪听出了高国锦的言外之意。

高国锦教书很多年，见过许多像他们一样的孩子。

季绾绾最先忍不住，抿着笑了。

去校外打球的时候，再遇上那些来送水的女孩子，他连话都懒得说，直接抬起手给她们看。

“行了，”他说，“你们的朋友还在外边等你们呢。”

说完，他冲少年少女招招手：“还愣着干什么，和我一块儿出去吧。”

高国锦笑着站起来，手里还握着小旗子：“林镜说的不错，大家这个双休日调整一下，争取用最好的状态迎接期末考。”

这时候，下一批的过山车玩家涌向出口，大屏幕上的照片被全替换，换上了新的面孔。

林镜：“最后再让你爽一爽，下礼拜就要迎接期末考了。”

众人都想着回家，基本没把老高说的话放在心上，草草地应了声，收拾完东西就往车下跑。

“回家好好准备考试，”他什么都没说，“成绩要保持，知了吗。”

说他不明白吧，偏偏班里每次同学们聊最近行的事物，他都能偶尔插两句嘴，一听就知是认真了解过的。

这次的春游，算是正式结束了。

算了，被发现就被发现吧，大不了就是被拎到教务科一趟。

这时候，周恪忽然说：“嗯，我这里有。”

说他明白吧，四十快五十岁的人了，平时用个智能手机都不太利索，不大可能跟得上年轻人的。

高国锦就站在车子外边，车门开着，听到了苏姐说的话，回过。

于扬：“……”

直着。

效果居然很不错，来搭讪的女孩数量急剧减少。

葛主任在校门口喊：“都先回班级，拿了书包再回家！这周没作业，书还是要好好看的！！”

单纯，活泼，天真，享受着青春

少年少女的背影，亲密地靠在一起，阳光照在他们上，镀上了一圈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