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葛主任咬牙切齿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平静：“好家伙，这小姑娘从藏得够深啊。”

【于扬：镜仔！帮我看看我的成绩！！私聊我就好！∥也幌朐诖蠹一锩媲岸脸】【林镜：怎么的，你不是自称脸厚吗？现在怎么要脸了】【于扬：==】

高国锦点开季绾绾的几份试卷。

“超市，”季绾绾对着镜子整理发，看了眼梳妆台上的口红，没有拿起来，“去买点儿年货。”

【小季不吃鱼：好呀￣】

这份试卷已经不能用优秀来形容了。

周恪刚起床，声音很低，还有点儿哑：“在群里说完也不找我聊天，嗯？”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忙不迭走过来，在电脑四周围成一圈。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春节，季绾绾周末起了个大早，准备去超市买点儿年货。

季绾绾眨眨眼：“好呀。”

好不容易和王老师说完，刚挂电话，他就收到了王老师发来的成绩排名，以及季绾绾几份试卷的电子扫描。

【倪倩：……】

周恪从床上坐起来：“我陪你去。”他下了床，拿起柜子上的车钥匙，“在家等着，我来接你。”

【高远：……】

这是她活了十八年第一次一个人过年，父母亲人都不在边，有点儿茫然。

“我正打算出门呢，”季绾绾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到桌上，“回来找你聊，么么。”

这就是天才。

偌大的房子空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季绾绾下了

，今年转学……”高国锦叹了口气，“成绩很好，分数高的吓人。”

“……这事儿不能先不能让老钟知，”葛主任深一口气，“要是让他知他天天在办公室叨念成绩的小姑娘生物一下子考了满分，他老人家高血压估计压不住，得送到医院去抢救了。”

季绾绾盯着光秃秃的落地窗发了一会儿呆，心想着一会儿买几副窗花回来贴一贴。

还没有发成绩单，班里的同学还于末日前夕的狂欢之中，从早上八点开始，班级群就开始叮叮咚咚的响，热闹的不行。

【林镜：是呀，要我帮你看成绩吗？】

确实吓人，葛主任现在连电话都拿不稳了。

看着表格最上方【第一名季绾绾大家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一下。

【于扬：成绩啥时候出来啊，我妈都问我好几回了】【林镜：快了，今天老高喊我去录成绩，现在已经出门了】【于扬：……】

【倪倩：今天早起和我妈去庙里拜佛了，我许了个期末考成绩前一百，不知能不能实现】【高远：佛说业务太多受理不过来，你还是靠自己吧】【倪倩：……】

她放下梳子，叹了口气，认命的拿起口红，对着镜子在上抹了一点，抿了抿，慢慢晕染开。

刚打完字，周恪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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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恪问：“去哪儿？”

【小季不吃鱼：镜仔，你今天去录成绩？】

数学满分，理综满分，语文和英语作文各扣了两分。

季绾绾穿上外套，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字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秀干净，每题目答的都不多，但都踩在了得分点上。

比起赏心悦目的卷面，更扎眼的是她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