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烈的情意，藏得很深，很隐晦，她却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你和尊贵的女皇陛下的帐。”

姬九祯：“好。”

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赤着脚踩在柔的床榻上，这个高度让她轻易地与站在床边的他平齐。

一如当初。

戚柔踢踏着小踹他：“起来，你压到我了。”

姬九祯嗤笑一声，俯咬了下她，在她耳边低声：“见过而已，你是第一个。”

她用自己的手臂*环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膀，细声细气地：“既然你不会放我走，这个问题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就算我怕，也得忍着啊。”

可只要确定了心意，就算他站在光明的对立面，她也愿意隔着荆棘，用力拥抱他。

她说着，忽然对上他深暗如墨的视线。

见姬九祯不说话，戚柔悻悻地补充一句，作势要抽离去。

姬九祯长眸微眯，看起来被打断得非常不乐意。

戚柔睁大眼睛，红滟滟的一撅，瞪他一眼：“现在，我们来算账。”

可没有想到的是，空气寂静了片刻后，竟然有一双小小、带着馨香的手臂环绕上来。

吗？”

“你不答应么？不答应就算了。”

他有些意动，想再继续，却被小姑娘用手臂毫不犹豫地推开，脆生生：“等一下。”

“算什么帐？”

姬九祯形猛地一僵。

末了，又想到这天下间恐怕只有她一个人敢对这个高高在上、无双尊贵的国师大人这般放肆，她吃吃笑起来，对他挑了挑眉，眉眼间恣意又放纵：“也得是最后一个。”

问题说完了好半晌，姬九祯都没有反应，她不由有些不悦，站直子，平视着他：“喂，你傻了？说话啊。”

半晌，又如同说悄悄话一眼，低声问：“是不是？”

他不可能放她走。

她小脸绯红，漂亮的大眼睛染上了水光，睁得很凶：“我又没学过！你这么熟练，难以前和哪个女人也试过？”

姬九祯拧眉放开她，无奈地低声：“不会呼？”

但是很快，下一秒她就被抓回来。

姬九祯几乎是立刻、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漠否决了这个问题：“不可能。”

她用最认真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郑重地诉说赤忱的心意。

话音落下，戚柔扯住他的衣领。

姬九祯沉着眉眼，像只没有得到餍足的

“……”

戚柔觉得，嘻嘻哈哈地躲他，就是不想让他得逞，结果被姬九祯锢住子，没一会儿就觉得脑缺氧。

“第一，不过去如何，以后你不可以坏人。第二，这一辈子，你只能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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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当他高高在上，受天下万民敬仰时，她毫不动容。

姬九祯哑声说了句“好”，随即便将她压倒在柔的床榻上，俯去吻她。

戚柔有点不好意思，却没有移开目光，思衬了一下，还是固执地说：“我只有两个要求。”

见姬九祯仍旧僵着没有反应，她歪了歪脑袋，睁大眼睛去看他的侧脸。

这个回答几乎可以说是冷酷到不近人情，当最后一个字的话语落下时，姬九祯就已经好了小姑娘带着恨意回应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