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向念笑了下：“习惯了。”

向念噎了一下。

“看到你就疼了，疼的厉害。”

护士瞥了她一眼，有种发不出火的感觉。

他翻手机的动作果然顿了下。

已经过了十一点。

人在疲倦的时候，注意力本就很难集中。

“你既然都留我在这吃饭了，干嘛还冷冰冰的。”

“最好的报答方式。”言朔淡淡开口：“就是消失。”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

向念偏不。

“好，谢谢您。”

“那就闭嘴。”

“不可以。”向念指着自己的，“我还疼着呢。”

“你刚刚不是说不疼？”

“你喜欢吃水煮肉片吗？带很多豆芽的那种，我新学的，可以亲自下厨给你吃。”

言朔置若罔闻，收回视线。

沾了碘伏的棉花在伤口上摁了摁，见她眉冒出汗水，叹气：“疼你就说出来。”

言朔正在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下，又听向念继续：“不仅仅是小女孩所谓的妄想，也不仅仅是你救了我那么简单。”

向念不解：“明明是心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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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不然我们加个微信吧？但你别误会啊，我都说了放弃你了。我就是觉得有个微信，也方便我以后报答你不是？”

言朔收起手机，他就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抬眼看她：“可以走了吧。”

偏偏边的麻烦制造者还在说个不停。

从天文地理，又到诗词歌赋。

言朔只能在手机上查看邮件。

言朔看都没看她一眼，“那就连夜送你走。”

在他即将耐心告罄时，却又话锋一转，说起另一个话题。

“我好像没和你说过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交代好注意事项，韦昊尾随护士去开药了。

病房里只剩向念和言朔两人。

“我好像从来不知幸福事什么，从小时候开始，只要成绩不好，或者一点事不顺心，我爸就会打我。

原本奔波一天，有些工作还没能理完。

护士替她消毒的时候，一直在碎碎念。

向念闻言，朝言朔看了眼。

柔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病房内，像故事最彩的开篇，引人入胜。

后来我进了孤儿院，以为是逃脱，实际上又是一片沼泽。常年被欺负，

“已经有点感染了，这几天注意，别再沾水。”

她声音下来，笑眯眯的，“我喝多了嘛。”

她语气放的平缓，像是讲起一个很长的故事。

“今天又欠你人情了，麻烦你了。”

她靠在床，撒耍赖，一套齐全：“不过，说不定你陪我聊会天就不疼了。”

“你这小姑娘怎么想的？摔成这样不知及时理，怎么能在水里跑那么久？你就不怕破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