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又挥了挥手，布曼人的卫兵被何省吾手下的士兵押着，走进了大厅。这些布曼人面面相觑，疑惑地看着在地板上的大先知，云里雾里地感觉到眼下似乎发生了一场政变。

高大的何省吾则一把拽过牧首，视着他：“你们的光明之树是个他妈的什么鬼东西？还咬人？”

“这是怎么回事？”她转看向牧首。

地。

莫云冷静了一点，示意何省吾放开牧首。“那请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光明之树为什么会攻击我的未婚夫？”

“一个很重要的人。”莫云说，“这东西有办法弄下来吗？”

渐渐地，疼痛和灼热消失，动的金属稳定了下来，但是艾的整个手臂已经变成了一条金属手臂。他弯了弯手指、动动手肘、晃晃肩膀，感觉一切正常，灵活自如。肌肉的纹理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化，只是不再是血肉，而是金属。

牧首看向莫云：“我代表布曼帝国宣布退出克莱特人建立的种族联盟。”

“我不知。”牧首说，“光明之树自有判断。”

艾盯着这条金属手臂，不知这还不能算是自己的。

在所有人惊讶地目光下，动的金属突然转向，攀着艾的手臂相互纠缠着蜿蜒而上，将他的整个手臂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金属紧紧地箍住他的手臂，穿透衣袖和肤，钻进他的之内。

“天哪。”莫云惊讶地说。

“艾！”

牧首捂住脖子上的翻译，转过，压低声音对卫兵们说了几句。卫兵们的立刻站得笔直，向艾手里的光明之树看去。最后这他们脸上的须晃了几下，这是“遵命”的意思。

两个材高大的卫兵走到大先知面前，将他拎了起来。他的双臂被拉了起来，重力锁却还挂在腰上，下半拖在地上，“呜呜”地挣扎着被人拉走了。

莫云想要扶着艾，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拦住了。“别！温度很高。”

“这是什么怎么回事？”艾看向牧首，“这些符号

“光明之树是有自我意识的，”牧首像是受到了侮辱似的翘起须，“它不是在咬人。”

手臂和口的炙热的温度和剧烈的疼痛，迫使艾半跪下来，艰难地息。

牧首正要接过他们的圣物，但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牧首别过脸去。“我同意你的说法，人类。我真是受够这家伙了。”

“我能理解。”

他的手臂开始发红、发，像化的岩浆一样。军装制服的袖子的被烧毁了，黑色的焦灼物落在地上。

“谢谢。”

艾依旧感到前的伤痕在猛烈地灼烧，就像是要把他给化似的。他早已断开与莫云的连接，忍着剧痛，走上前，将光明之树双手奉还。

细密的花纹和古怪的几何符号，从金属内慢慢浮现出来，像是蚀刻在他手臂上的装饰一样。他突然觉得这些花纹，有些眼熟。

光明之树自动的发生了变化，动的金属象水银一样开始变幻，更加迅速地动起来。

“未婚夫？”牧首不理解地看着她。布曼人是单繁的，可以自我受孕，因此没有婚姻的概念，他们很难理解需要双亲繁的人类，更难理解需要媾和的繁过程。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莫云也能感受到金属化的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