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芙蓉笑出了声，指了指正院的方向，“她不说的话，那岂不是白瞎了我对老太太表的忠心？”

陈望书又嚼了一兰花，睁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贾妈妈松了口气，“那便是好，郎君杳无音讯，钱家可是娘子最后的依靠了。”

后宅龌龊之事，给我父兄穿小鞋的。贾妈妈，我心中都有数呐。”

她走到钱芙蓉边，替她按摩起了太阳，“娘子放那老货出门，她八成又要去报信了。”

“我，陈二姑娘，清清白白干干净

“你莫不是想吃肉了，瞅着一只猫儿，也能吞口水！”陈望书说着，一个翻坐了起来，将猫儿到了木槿的怀中，“逗你呢，有什么想说的，便说罢！”

“这文人若是想玩心思，八个我们都不够死的。”

钱芙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钱家是我的依靠，但陈家方是我儿的依靠。我今日替望书出，虽说有七分真心，但亦是有三分私心的。”

陈望书躺在窗边的小榻上，翘着二郎儿，嘴里嚼着兰花，拿着一册话本子看得带劲，怕被人发现不妥，她还特地换了书，乍一眼看去，是硕大的二字。

“今日之事你跟在我边也瞧见，那可是戳破天的丑事。你若是敢出去乱说，小心被人查到上来，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

钱芙蓉说着，神色锐利了几分，将那茶盏儿搁在了桌面上。

钱芙蓉看了看自己的圆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贾妈妈应了声，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一旁的木槿言又止了好几会，陈望书方才被她吞口水的声音给闹出戏了。

待她一走，屋外守着的一个女婢便走了进来。

在她的上，躺着一只圆咕隆咚的三花狸猫儿，呼噜噜的睡得香甜。

“小的那个更是才名在外，颇得大儒重……我儿若是走仕途，少不得同他们同气连枝！妈妈若是当真为了我好，以后莫要事事都去告于我阿娘听了。”

贾妈妈一抖，趴在了地上。

钱芙蓉笑了笑，扶起了贾妈妈，“我也就是提醒一句。妈妈不必害怕，我饿了，想吃五香斋的胭脂醉鹅，妈妈去给我买些来罢。”

“阿娘向来喜欢姐姐，待我不亲，当年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我也不想再提及。你平日里喜欢去打小报告，我也瞧得门清，睁一只闭一只眼便罢了。”

“现如今府上正给恬娘说亲，我同二姑娘悄无声息的回来了，待那事儿一了，怕不是家中就要闹将开了，这晚食可不得提前用了。”

“我儿子弱，只能弃武从文。父兄在军中的势力，于他而言，一点助力都无。只能走科举之路，长房的两个哥儿，大的那个金科高中，娶的姚氏乃是江南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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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妈妈抖得更厉害了。

木槿看了看四周，终于忍不住说，“姑娘，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儿个这事，怕是很快就要传出去了。七皇子如此行事，姑娘的脸都要丢尽了，你怎么还不着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