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修大笑起来，“你可真是个可人儿啊！”

“条|子？

“变态，”十愿凝视着修滴血的脸庞，慢慢，“你就是个变态。”

“我尝试了这么多年，用尽无数种法子，却还是没有成功，无数个日夜，我像是溺毙的人，永远望不到生命的尽。”

十愿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别过，却被修强地扳过脑袋，一下对准那张鲜血肆溢的脸庞。

“想要大声呼喊，想要放声哭嚎，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慢着！”沈清警备，“同时。”

他猛然抬起，明灭的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辉。

“十愿！”

“哦？来了？”修挑眉。

他摊开手，出一柄小小的尖刀：“你看。”

一声尖叫忽然打破夜晚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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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手可及的距离站定。

十愿忍不住：“所以你想杀了当年的绑架犯，再进行自我了断以赎罪？！”

“因为我是女巫，只会给所有人带来厄运，是一肮脏的怪物……像我这样的人，永远也不得到幸福……”

另一侧沈清也带着镇长走来，那老家伙一直低着，倒比平时要沉默老实得多。

奇妙的一幕发生了――破碎的眼球正迅速重新构成，干瘪的眼眶重新变得饱满，那颗水的蓝眼珠转了转，转向十愿。

修耸耸肩：“您的防备可真叫人心寒。”

“因为女巫……其实是没有眼泪的啊。”

“你看，的确不会泪吧？”

远奔来三个影，正是欣怡沈清和镇长。

沈清面色凝重：“我把人带来了。”

听到他的指示，那“镇长先生”忽然三两下挣脱绳索，掏出一把枪对准修：“举起手！”

“想用这么个人来忽悠我？”修笑，“未免也太小瞧人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让复仇的火焰燃烧地更旺盛吧！”

修出小刀。

修明明痛到四肢发抖，却仍旧带着笑容，轻声对十愿。

镇长双手被反捆在后，绳子的一端牵在沈清手中，他忌惮地盯着修：“按照约定，用镇长交换十愿。”

“不可以吗？”修歪着笑，“那群人罪有应得……我要杀了他们，替莉莉复仇，而我……”他的嘴角起一抹近乎苦笑的弧度，“如果能去死就好了……”

下一秒，修直直将小刀刺入左眼。

“我喜欢遵守诺言的绅士，”修施施然伸出手，“那么――请把镇长给我吧。”

话虽如此，他还是松开束缚十愿的铁索，轻轻松松将她提起：“请吧，小美人儿。”

修跪倒在地，双手狠狠插|入发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沈清神色猛然沉下去。

“啊……所以我明白了。”

见十愿出微微不解的神情，他解释：“女巫……我们是一种刀枪不入的怪物，无论受到了怎样的外伤，很快就能自动愈合。”

他的手指连在十愿脸侧，暧昧而缠绵：“如果可以……真不想杀了你啊……”轻柔的低语落在十愿眉间，修缓缓印下一个吻，“可惜，你已成为恶魔的仆。”

“快！”

沈清与修相互一只手搭对方人质上，看见十愿没有大碍，沈清松了口气，刚想安她，却听到对面人忽的发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