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确实在那些时间里一起喝酒，再说钟祥给他假口供也没什幺好。”

        警长嘉许地点点：“你的分析很有理，钟松有着非常明显的杀人动机。而且他的不在场证据并不严密，有很大的作嫌疑……”

        秦妍喃喃说：“可是那是她的妹妹啊……”

        张贵龙笑：“傻瓜，又不是亲妹妹。再说已经杀了两个人，这种禽兽难还会顾什幺亲情？”

        秦妍摇摇：“我还是觉得很有问题。凶手很明显是一个心思非常细密的人，如果是钟松，反正在下半夜他本不必找什幺时间证人。演一个这样有漏的故事，反而让人生疑，不象是一个深思熟虑的人的。”

        张贵龙拍拍她的肩膀，笑：“也许他不认为这个故事有漏呢？只要我们找不出实质的证据，就算怀疑他也拿他没办法，是不？你的分析有理，不过……”

        秦妍摆摆手：“行了行了，我明白。我承认现在钟松的嫌疑确实很大，动机太明显了，不过在没有进一步证据之前，我有权利保留自己的一些看法吧？”

        警长摇摇：“你当然有！不过最好是有据！老是象写一样胡思乱想，是作为一名警务人员的大忌！你应该多学学贵龙……”

        正说着，房门被打开了，一名警员跑了进来，着气对警长说：“警长，我们的弟兄在离案发现场大约一百米的路边草丛里，发现一个装满、外面沾着血迹的安全套，已经送去化验了。那条路是我们怀疑凶手进出学校的必经之路……”

        警长点点，兴奋地说：“死者钟慧之前还是女，这个有可能就是重要的证据……”

        秦妍抬起，插嘴问：“那草丛再进去一点，是不是有个湖，湖边是小树林？”

        那警员点点，答：“是。”

        “警长。”秦妍，“我也是那所大学的毕业生，那片小树林，可以说是情侣们胜地！如果有大学生情侣昨晚在那里偷情……”说到一半，脸上红彤彤的。

        张贵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怪声怪气：“你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光临那儿？这幺熟悉？”

        “张贵龙！”警长发话了，“严肃点！不怎幺样，等化验报告出来了再说。万一安全套上血迹真的属于钟慧，那这个证物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对。”张贵龙放下嘻笑脸，认真说，“现在我们首先要找出下迷药的人。下药的时间应该是钟慧或黄苗最后一次喝热水瓶里的水之后。那里是女生宿舍，男人轻易不能进去，白天和上半夜也不太可能爬水，应该先弄清楚当天有什幺陌生人进过宿舍楼。这个可能相对容易查一些。”

        警长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傍晚八点钟之前，也就是钟松碰见钟祥之前，他在哪里？有没有证人？”

        “这好象没有问。”张贵龙翻着记事本，“如果在可能去下药的这段时间他没有时间证人，那他的嫌疑就更大了。”

        警长点点：“那现在先锁定钟松为这两起杀案的号嫌疑犯，大家努力点，看能不能尽快找到他作案的证据，或者推翻他不在场的证据！散会！”

        “等等！”今天显得太安静了的秦妍突然叫起来，“我想到什幺了！”

        “OK！”警长瞥了她一眼，“简短点说！”

        “首先，我承认钟松很有嫌疑。”为应付张贵龙的嘴，秦妍先表明立场，“不过，除了争遗产之外，还有一种可能也非常大！”

        环视一下众人，确认大家都在听她说话之后，秦妍一口气，继续说：“这两起凶案的受害者，分别是富豪钟肃的妻子和女儿。那幺，会不会凶手的目标本不是两名死者，他要报仇的对象，其实是钟肃呢？如果这样的话，就能够很好解释为什幺两名死者都遭到强，而且死后下还被入弹珠、摆出一个淫贱的姿势。因为这正是复仇的信号，很可能是以前某位被钟肃凌辱过的女人的亲人出的报复。至于弹珠象征着什幺，钟肃应该很清楚。”

        张贵龙舒一口气，缓缓：“这次我同意秦妍的想法。因为如果是复仇的话，也能很好解释另一件事，就是为什幺凶手丝毫不侵犯也同样很漂亮的少女黄苗。”

        警长又是点点：“确实有可能。那好，大家分行事吧，该问的人都去问一问……嗯，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那明天再行动吧，下班！”

        钟祥：“昨晚我本来是想去图书馆的，可在路上就碰见阿松了。他情绪很低落，拉着我一块喝酒。我看他心情很差，就陪着他啦！在酒吧他不停地诉苦，觉得被你们警方怀疑很委屈，喝个不停，我只好陪他一起喝。后来我看他喝得太多了，就打算送他回家……”

        警员：“你确认他真的喝了很多？”

        钟祥（笑）：“他一伸脖子就是半瓶，喝那幺多还没倒已经不错了。嗯，我送他到了楼下，他突然又说想喝，我拗不过他，就在楼下又买了两箱上去喝。最后我们俩都醉得不成样了，到中午才醒，害我被公司经理狠骂了一顿。”

        警员：“你真的确认他把啤酒都喝下肚了？我们的同事看到钟松家里的地上有很多酒，会不会是他故意倒的，其实没喝？还有在酒吧呢，会不会也这样？你真的肯定？”

        钟祥：“我真的看到他喝的。地上的酒也许是不小心打翻酒瓶洒的吧？我那时迷迷糊糊也不记得了。”

        警员：“你既然迷迷糊糊，怎幺能肯定他把啤酒真的喝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