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酥油茶，老人的声音里有着庆幸，为冈格的经历而感叹

        瞥了一眼布鲁斯，老人点了点，继续自己的讲述

        看出了对面人的疑惑和坦然，年长的老人低低的笑了一声，糙的手指弯曲，敲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请您指导我。”

        “是的，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寻找武术大师，向他学习，锻炼自。”

        “去南迦巴瓦吧，倘若你的机遇足够，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你学的倒是很快。用汉语来说，他见到了雪之子。”

        但最终也不过是兴冲冲去，怏怏而归罢了。

        ――

        风雪过后，他在自家走失的那牦牛上醒来，已经走到属于落的草场之内了。”

        昏黄的烛光中，能够看到更多隐在阴影之下的细节。深蓝色的藏袍密密的织出了繁复的花纹，原本光亮的色泽因为时光逝而变得略微暗淡，但仍然能够看得出来其本的美。

        最后一丝遮掩转瞬间就被掀了个干净，布鲁斯无声的呼出一口气，点点，干脆地承认了。

        “感谢您的帮助。”

        老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布鲁斯，不意外看到对方眼中隐藏起来的急切，手指沾着一抹清水，简单几笔，在暗黄色的桌面上勾画出一幅简略的地图，窄窄的路从这个村子的南边开始，途经漫长丰茂的草地，一路到达那座巍峨耸立的高山之下。

        “除了之前所说的那位喇嘛，这十几年间，还有人去过南迦巴瓦峰。我想，冈格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可能是当年的那位僧人所带去的那个孩子吧，乖巧又漂亮，留在了高山之上，与那位喇嘛相伴。”

        热气腾腾的酥油茶倾倒在茶碗中，起一圈水样的波纹。香醇的茶香幽幽飘，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你想学习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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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老人的话中听出了什么，布鲁斯的眼睛亮了一下，手掌不自觉地握紧，前倾，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明确的信息。

        缕缕微风透过紧闭的幔布进帐篷中，燃烧着的油灯晃动，照亮了一小片空间。

        “他遇到了雪之子。”

        对方能够在狂风之中行走，熟悉南迦巴瓦像是在自己的领地一样从容。

        谁还没有过一段轻狂岁月，他也喜爱过能带来欢呼和荣耀的强大力量，甚至不辞辛苦跑到拉萨那里想要寻求一份机缘。

        “冈格是这样说的，狂风扰乱了他的视线，他迷失在一片冰雪之中，寒风刺骨，几乎让他失去了生命。在他濒临死亡之际，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的年轻人救了他。

        “打听了这么多天，你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了？”

        “别看我住在这里许久了，老了，子骨也脆了。但曾经我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啊。”

        已经度过了漫长岁月的老人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碗饮了一口茶水，也不在乎对面人短暂的沉默，自顾自的将茶碗放在矮桌上，这才分了一丝注意力给对方。

        老人的双手已经而有些干裂了，褐色的肤能够看到点点斑纹。虽然瘦弱松弛，但仍然稳健的不像是这个年龄本应有的虚弱，手中端着的一碗酥油茶连一点波纹都没有出现，静坐在矮座上，沉沉的看了一眼前的年轻人。

        “冈格失踪了几天，我们都以为他死在了那场风雪中，没想到他能够活着回来。我认识这个落的所有人，看着他们长大，熟知他们的格。冈格不是会说谎的人。所以我们都相信他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