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府的下人可能并没有把画妖当是花想容，而是把她当成是取悦花夫人的养女？花夫人是一府之主，花夫人说画妖是谁，已经没那么重要了。”虞颜犹豫说。

花想容脸上挂上灿烂的笑容，“娘，是容儿啊，女儿来伺候你洗漱啦。”

月光下，整个花府静静地沉睡着，没有人气儿的花府更像是所华丽的鬼宅。

“没错。”

“记得，”虞颜接着说：“钱老爷说花婆婆女儿早逝，为了怀念自己的女儿收养孤女，但那些女孩儿都活不过五年。因此，便又传言说花婆婆是食女孩儿气的妖怪。”

她的眼睛转了转，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声响，才提裙离开。

韶迟没有像慕慕那样刻意压低嗓音，“被画妖下了沉睡术。”

谢韶沅赞赏地看了一眼虞颜，虞颜的脸瞬间通红，不知是被师父表扬的兴奋，还是……被谢韶沅肯定的羞涩。

过了一会儿，房间内传来沙哑的声音，“是谁？”

慕慕一口一个吃着店小二送来的小包子，“你们还记得钱老爷说的有关花夫人的事吗？”

慕慕扯了扯嘴角，“她这一招还简单暴的啊。”

“……都说了我不用你贴伺候，又不是没有下人，算了，进来吧。”

“画妖每天晚上都要脱梳洗，花府这么多下人不方便她行事，所以她就每天晚上将这些人弄晕。”

韶迟驾轻就熟地拎起慕慕，轻轻一跃。

“那我有个问题，”慕慕摸了摸下巴，“花夫人将画妖当是花想容也就罢了，花府的那些下人呢？他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啊？！”

“准确的说，是画妖装成了花想容。”谢韶沅抱，“难怪我们在花府感受不到妖气，画妖虽然是小妖，但穿上人后可以完全遮盖住自己本的妖气，只要不破，就可以完美地混进人群之中。”

秉着烛台的她，每走过一个房间，那个房间便会亮起烛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说话声紧随其后。她慢慢地走着，就像是给花府带来黎明与人气儿的女神。

就在两人离开不久，整理好着装的花想容又举着烛台走了出来。她着一袭白衣，朱白面，在橘黄色的烛光下更显阴森。

他们将花府的情况简短地讲述出来，虞颜和谢韶沅有些混沌的眼眸瞬间清明，皱着眉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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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站在一扇门前，天已破晓，她灭了光芒渐微的火烛，敲了敲房门。

韶迟和慕慕没有休息，直接回屋将尚未睡醒的谢韶沅和虞颜给叫了出来。

虞颜顿了顿，右手成拳敲了敲左手掌心，“其实妖怪不是花夫人，而是养女！花夫人神状态不好，不仅没有发现自己养女每隔五年就要变个模样，还把养女错当自己的亲生女儿花想容。”

篷悦客栈。

“意思是，花想容不是人类，是只画妖。”

“好，我决定了，”韶迟想了想，说：“去

“好。”花想容将烛台放在地上，推开门走了进去。

四人又安静下来。

着眼前睡得正香的一个小丫鬟，用手提了提她的眼，轻声说：“这些人睡得都好沉啊。”

韶迟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天快亮了，我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