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仿似要将自己抱过去,洛神心
火起,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手,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下了床,走到那只储放铺盖的箱柜前,打开,抱了一床铺盖出来,丢到坐榻上。
伴着他温柔的轻唤,洛神像个孩子似的,被李穆整个地抱了起来。
一截白花花的玉
,压在了被子上。
李穆转
看着帐中她躺下去的模糊背影,迟疑了下,
:“阿弥,到底出了何事?”
“好,好,我睡,我去睡——”
李穆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凑过去看了她一眼,见她虽然闭着眼睛,睫
却在微微颤动,知她早醒了,便再次替她盖被,一边盖,一边
:“怎的了?好好睡觉,莫乱踢被。”
李穆笑了,朝她伸手:“何事生气?过来,告诉我便是。”
没想到,第三次,她又踢了被子。
这些时日,李穆总是被这样的心绪所萦绕。
但是他从不知
,在她的
之下,在那样的关
,竟也能迸发出如此的勇气。
李穆一怔:“阿弥,你怎的了?”
没片刻,她再次一踢,又踢开了被子。
她翻了个
,趴在了床上,把脸埋在枕中。
但是她对他,仿佛依然只有全然的信赖,当他抱着她的时候,她总是很快就睡了过去,睡得还那么香甜……
心疼,愧疚,自责,还有她带给他的惊诧。
洛神闭目,不加理睬。
“不许你叫我阿弥!”
洛神忽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冷冷地
:“谁要你给我盖被了?你下去,睡老地方!”
洛神眉
紧皱,指着那张坐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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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苦笑,摇了摇
,从床上下来,走向那榻。
“你睡不睡?你不睡,床让给你好了,我睡这里!”她作势要上去。
“阿弥……”
洛神闭着眼睛,拼命挣扎,却被他紧紧地抱住,哪里挣脱得开。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占有
望,似乎也一天比一天来得强烈。
李穆不敢细看,坐了起来,轻轻托住她脚,放回了被下。
他盯着她的背影之时,忽见她在睡梦里抬了一下脚,似乎感到热,将被子一脚踢开,登时
出了半条
。
洛神寒着面,爬回了床上,放下床帘,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片刻后,听到一阵窸窸窣窣,他似乎真的躺上了榻。
李穆第二次帮她盖被。
过了一会儿,听到帐外起了一阵脚步声,接着,帐钩子发出震动的泠泠轻声,帐门开了,一只手掌,轻轻地抚上了她凌乱散在后背的一片秀发。
讲
理的可爱,她的种种,总能在不经意间惹出他对她的怜惜,叫他
本无法记着前世她亲手赠予自己的那杯毒酒,只告诉自己,她亦是被人利用的一个可怜之人,想尽己所能地保护她这一生,令她免于忧惧。
他也顺势,和她面对面地躺了回去。
屋里安静了下来,心里却又慢慢地觉得空虚无比,忍不住,心里一酸,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