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去世后，苏屿山确实成功了。他曾经多次找过乐青子，想要拿到四月这个品牌。

叫“山月随人归”，取了两人的名字。

她说：“苏屿山，你从来不懂我的女儿，更不懂她的梦。我不求她的梦能实现，只希望这个梦，是干干净净的。”

她折了自己的翅膀，收起了自己的梦，一心为苏屿山实现商业王国。

“听了你的品牌故事。”周放抬起看向宋凛，认真问他：“你是不是暗恋过四月？”

“你不仅为她改了行，还接受了她的品牌。”周放手摸着下巴：“我最初还觉得奇怪呢，你这么直男癌一个人，品牌的名字怎么会这么温柔。”

“乐姐的拍卖会，支持了一下，太贵，就买了一条裙子。”周放笑。

那时候乐青子对他有恨意，怎么都不肯卖。他以为，她是要自己留着纪念。

苏屿山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手中的拳越握越紧。

梦是他辛苦拼搏了这么多年，最后得到的，只有一片虚空。

他一运动装备，肌肉因为运动而血贲张，整个人看上去孔武有力。他脖子上挂着一条巾，发上还有运动过后的汗珠，看到周放，又低看见她手上的纸袋。

四月一直渴望继续设计，服装，希望有一天能成为站在米兰，巴黎的伟大设计师。不创业期间多忙，她依然坚持画稿。那时候的他有多心，他一心要成为第一电商，完全忽略了她的才华。

周放定定看着宋凛，脑子里一闪而过很多东西，最后那些东西又都归于平静。

乐青子是怎么回复他的？

“嗯。”

苏屿山必须承认，他一直对宋凛心存芥，因为他拿走了四月。

而那一年，苏屿山正好上架了一个同名的四月系列。

那时候，他明明记得四月是在笑的，笑得那么甜。

除了一起生活的记忆，这是唯一传承着四月神的东西。

梦是什么？

最愤怒的时候，他也曾和乐青子大吵过一次。

他们都笃定着，他所描绘的美好蓝图，未来有一天是会实现的。

参加完拍卖会回家，时间还不到中午。

此生此世，他最恨的，就是梦这个字。

宋凛拿了钥匙要开门，又回过来问她：“吃饭了吗？一起？”

人。以后你就是总裁夫人，等百赛上市了，我带你去纽交所敲钟。”

宋凛并不知，那个系列，是四月活着的时候，画给他们纪念日的礼物。

宋凛有些惊讶：“为什么会这么想？”

可是几年后，她把四月的品牌，赠给了宋凛，还把四月的遗稿都留给了宋凛。

宋凛初期创业，一个不懂女装不懂设计的大老爷们，靠生产了一个四月纪念系列，在圈子里得了一些存在感。

回到家，周放正好碰见刚刚健完毕的宋凛。

“去逛街了？”宋凛有些诧异：“这么早？”

提及那个早已不在人世的人，宋凛的表情也有些欷歔：

宋凛拥有四月的底稿和知识产权，他把苏屿山告上了法庭。苏屿山不想被宋凛带着炒作，也不愿过去最美好的记忆被破坏，接受了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