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的整脊梁都绷直了。她仰着，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掐进褥子里。太了，把她撑得几乎撕裂，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一寸一寸地撑开，撑到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宽度，里面的肉被碾平，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

        他没有前戏，就那样抵着，用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在她已经渗出水的口磨了两下，沾了些腻，然后腰猛地一沉――

        那几件新衣裳摊在她面前的地上，在昏暗的灯光里洇开一片柔和的颜色。

        他的脚步顿了顿。

        纥石烈罕低，掐住她的下

        阿若没有接话。她只是坐在帐篷门口，抱着那块空布，看远方的草场。

        他松了手，直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属于他的东西。

        第九天，也没回来。

        他没有等阿若回答，也没有打算听她回答。

        “啊――！！”

        “哭够了没有？”他问。

        比昭儿的大，比平安更大，得近乎狰狞，紫红色的，青一条一条地鼓起来，端已经得渗出了黏。像一匹公的玩意儿。

        他把她按在褥子上，整个人覆上来。他的力气大得像一牛，一只手就制住了她两条乱蹬的。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那两团在产期胀得饱满的肉猛地弹出来，在牛油灯下晃了晃。

        阿若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干干的，没有泪，只是很空。

        “我替你想好了，”他说，“选第一条。”

        他下了，把缰绳扔给随从，连衣裳都没换，就朝阿若的帐篷走来。他掀开帘子，看见阿若蜷在角落里，还是穿着那旧衣裳，手里攥着那块红布。

        阿若跪坐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

        “不……不要……”阿若哭着喊，“我有……我有男人……我有两个男人……昭儿……平安……”

        阿若的在抖。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她张着嘴想喊，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分开了她两条，把那个大的东西抵在她间。

        “不错。”他低低地说，用女真话，“果然是个宝贝。”

        她喊的是汉话。糊的、破碎的、带着哭音的汉话。

        “今夜起，”他说，“你睡我的帐子。”

        第十天黄昏，纥石烈罕带着一支队伍回来了。

        “你放开我……”她嘶声用女真话喊，“我……我不要……”

        第八天夜里，纥石烈罕带人去了更远的地方掠夺，没回来。

        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那酸胀从一路窜下去，窜得她发麻。她的水太足了，被他这么一便收不住，白花花的，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糊了她口一片。

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指腹粝，带着薄茧，力不轻不重。

        他慢慢地抽出来，又猛地撞进去。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在她最深那个肉环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唔――！”

        她没有去碰。

        纥石烈罕抬起，抹了一把嘴角的水，眼底浮起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扯掉自己的腰带，褪下子。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阿若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落的女人们告诉阿若，首领带人去打了汉人的一座城，得手了，正要往回赶。她们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几分与有荣焉。

        阿若的瞳孔一缩，伸手去抢，被他一把按住了手腕。

        纥石烈罕看着她那双空的绿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手里那块红布抽走，扔在一边。

        太大。

        阿若拼了命地想躲。可草原男人的力气，是能徒手勒死一匹的力量。她被他按在下，像一只被钉住翅膀的鸟，怎么挣都挣不开。

        他转走出帐篷，夜风灌进来，得那盏牛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又稳住了。

        她只是抱着那块空布，把脸埋进去，肩膀微微地抖。那盏灯还亮着，火苗豆大，在风里摇摇晃晃，像她这个人一样，无依无靠地飘着。

        纥石烈罕充耳不闻。他的手掌粝，一把攥住她那团肉，五指收紧，水便顺着他的指迸出来，又腥又甜，溅了他满手。他低，张嘴住那颗已经涨得的，用力一。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促。他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

        纥石烈罕伏在她上，也停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被她那要命的紧致绞得发麻。他低看着她痛得惨白的脸，眼底没什么怜惜，反而涌起一更深的、猎食者的兴味。